仰格灼一天比一天更爱白皎,甚至到了茶饭不思的程度。
作为一个被人人厌弃的暴君,仰格灼曾经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生命里除了向上爬就是向上爬,维持从容不迫的上位者姿态,给自己树起强大的壁垒,不允许任何人侵入。
而白皎,不费吹灰之力地住了进来。
这是他们分开的第七天,明天仰格灼便会回来住一天,再前往各个州进行演讲,获取民心,拉选票。
“我今晚就想回来。”仰格灼面对着并不清晰的视频画面,思念如潮水般疯狂上涌。
“那你今晚的休息时间将会不足,从监狱到这里起码要两个小时。”白皎也在忙碌着自己的事业,拉拢人脉,这些都在仰格灼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保镖会将白皎每天的行程全部上报给仰格灼,仰格灼自己为偷偷摸摸,其实这全都是白皎的默许。
若是没有白皎的默许,仰格灼不会了解得如此明白。
“皎皎,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仰格灼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之前抱着白皎睡过,现在分开就总感觉怀里空落落的。
可如今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皆是紧迫。
仰格灼想要顺利地和白皎在一起,就要掌握绝对的、更多的权利,让自己变得不可撼动,将白皎纳入自己的羽翼。
“那你回来吧,我在家等你,这样的话,你现在就要加速你手头上的工作了。”
白皎停下手中的笔,冲着镜头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哥哥,我也很想你。”
仰格灼感觉自己身心的疲惫在瞬间被治愈了。
“皎皎……”仰格灼现在很想吻他,可他们隔着屏幕,只能作罢。
“嗯,我在,你现在快点开始吧。”
白皎在纸上刷刷写着什么。
这个时代相较于其他世界落后许多,手机都是功能稀少的“大砖块”,非常适合用于发展事业。
“你也不用太累,我有很多钱,养得起你。”
作为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的上流阶级,仰格灼没有钱是不可能的,他的钱给白皎挥霍,几辈子都花不完。
“哥哥,你想让我当你的金丝雀吗?”
仰格灼莫名从这个问题中感受到几分危机感,“不,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累,我会心疼的。”
“真的吗?”白皎漫不经心问:“真的没有想把我圈养起来,只是单纯担心我受累?”
对上白皎干净澄澈的眼睛,仰格灼心虚地挪开视线,“好吧,有一点,想让你只被我一个人看到。”
“没关系,我也有这样的心思。”
在最开始时,白皎确实想把恋人杀了收藏起来,做一个完美的收藏品,后来他感觉活人比死物更好,于是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谈恋爱之后,随着感情逐渐加深,这个想法转变为带着自信的占有欲。
恋人对自己的感情很深,这一点白皎有绝对的自信,所以没有极端的要把人圈养起来只让自己看得到的想法,偶尔有念头一闪而过,也会被压制下去。
仰格灼的表现归属于太过缺乏安全感,每次失去记忆有新的开始,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真的吗?皎皎,你真的很爱我吗?”
仰格灼将这定义为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