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岩一脸莫名:“仙尊又不在宗门,你去庭霜院做什么?”
“…仙尊在宗门。”温玉弱弱道。
仙尊回来了?
邵岩眉梢染上喜色道:“仙尊何时归宗的?瞧着可有什么异常?”
望宁身上的伤,他着实不放心。
仙尊的实力,有谁能伤到他?温玉腹诽,嘴上如实道:“六个时辰前,带着大师兄一起回来的。”
容瑟?
邵岩花白的眉皱起,仙尊外出一月不归,怎么会和容瑟遇上?
容瑟已经不是季云宗的弟子,仙尊带他回来作甚?若是被曲仓与宗主得知,怕是免不得一顿口诛笔伐。
温玉吞吞吐吐道:“我…我很担心大师兄,他的状态好像…不太正常。”
邵岩收敛思绪,问道:“哪里不正常?”
温玉说不上来,她凭的是一种感觉,总觉得容瑟不是心甘情愿跟仙尊回来的。
邵岩哭笑不得,耐着性子劝道:“你啊你。为师理解你与容瑟感情深厚,忧思过度实属人之常情。但说句不好听的,容瑟目前不过是一修为低的散修,无门无派,仙尊能图他什么?”
一月前,仙尊离宗之际,看起来却有几分怒火,但那是见到前首徒名声受损,心生不悦罢。
以仙尊的为人,犯不着迁怒于容瑟,温玉的担忧属实没有必要。
“……”
温玉一时噎住,无话可说。
事实确实是如此,但是她心头依然悬吊着,不上不下的,有些闷气难舒。
温玉掐断传音,拽着时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庭霜院外峰。
罢了,她明日再来看看,兴许能与师兄说上几句话。
—
次日。
温玉练过剑,兴冲冲直奔庭霜院外峰,再度被结界阻拦在外面。
第三日。
第十日。
第一月。
第二月。
…
温玉心头的大石愈沉愈重,压得她快透不过气。
一两日她倒是可以理解,一连两月,她求见无数次,次次被挡在门外,不曾见到容瑟的一片衣角,望宁亦没有踏出庭霜院一步。
啪——!
一记灵力击在剑刃上,温玉手腕一疼,剑柄从手中脱落,直直坠下,剑刃插进地面里。
邵岩皱眉,不解地看向温玉:“你在想什么呢,练个剑都不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