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坏了。”木歌发现亚当正在阻止他找一个大牛师父,不禁有些鄙视。这种求都求不来的待遇,他竟然要乔拒绝他?
“谁让他嫌弃我们过来呢?”亚当瞄了一眼乔的背影,很快将目光收了回来。
木歌见他的样子越发觉得可爱,凑近他小声问:“其实你不是那个意思对不对?”
“他不拒绝就是有戏了。 ”亚当咬住木歌耳朵,回了一句。
“真是谢谢你啊。”木歌忍不住笑,耳朵躲开亚当的攻击,又被他轻松捉了回来。
两人这一会儿说话的工夫,发现乔应对的蜂群比刚刚有了成倍的增长。Alan浮在空中,双手微举,空洞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的方向,仿佛是蜂群的大脑。
木歌越看越觉得是那样,问乔道:“可不可以打他?”
不知是不是故意留下Alan这个“残躯“,乔没有再去攻击Alan,而是让他在空中摆足了架势。
“当然。”乔短暂地回道,冲一旁的亚当叮嘱:“你们注意安全。”
言外之意是他没那么多精力来照顾他们两个显眼包。亚当多多少少有着近距离的攻击能力,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秒掉的。
亚当充当了木歌的翅膀,带着他飞到了离Alan十米远的空中。Alan对接近的两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攻击性,看起来好像注意力并不在他们身上。
“他还活着吗?”木歌对Alan的反常举动有些奇怪,刚刚还嚣张跋扈,现在突然就像个没有威胁的羔羊。
“他的大脑还在运转。”亚当盯着Alan的脸说,“虽然我不能进入他的思想,不过这点是肯定的。“
“好,那他死得不冤。“木歌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虽然他并不像乔一样能控制好这个手环,不过这个距离轰向Alan,再怎样不准也能达成目的。
如果Alan就是控制无人机的大脑,挂掉之后攻向乔的无人机就会消失的吧。
木歌手腕上七彩的白光亮起,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十分耀目。既然Alan现在不是人类,他对他仅有的一丝心理负担也没有了。
他没有乔一样高超的战斗能力,也不会自负到对敌人留手。在手环光华暴涨的瞬间,对面的Alan忽然转回了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亚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为什么还要回来?”
亚当本能意识到危险,抱着木歌的腰往身后飞退。
一瞬间木歌腕间的白光出手,剑气一般的直冲向Alan,光洁如匹练。刹那间Alan张开了口,无数小指长短的钢针爆射开,铺天盖地地罩向两人的方向。
芒针来的数量太多,部分将木歌的白光撕开,剩下的余力不歇,直往两人的身上穿。亚当眼疾手快地打掉其八枚,剩下的要再打已经来不及,只得转身用翅膀护住两人。
木歌被他圈在怀里,清晰地听到了细针打进亚当翅膀的声音。不同于无人机的爆炸声,数十枚打向亚当的金属就像割在他的心上,让他一时之间没了反应能力。亚当在受伤之后依旧挥动着翅膀,带着木歌悬浮在空中。
木歌的心跳又快又急,抱紧了亚当的腰:“要不要紧,下去让我看看。”
亚当蹙着眉头,摇了摇头:“好像不怎么好。”
他频繁地甩脑袋让木歌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很快两人就像断电的玩具一样坠向地面。木歌将亚当的脑袋护在怀里,打算用背脊去硬抗一波冲击。
“木歌不可以———”亚当忽然睁开了眼睛,在落地的瞬间奋力张开了翅膀。金色的羽翼激起了巨大的气流,在撞击的前一瞬间将力量卸去了大半。木歌下一刻依旧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好像脊椎都断掉了。幸运的是这一次的冲击并没有让他昏死过去,怀里的亚当也没有多余伤口。
亚当在挣扎了一下之后又昏昏欲睡地想闭眼,木歌忍着疼痛坐了起来,急忙问他:“翅膀上有多少枚针?”亚当强撑着精神回他:“ 应该有二十一……不知道为什么,我浑身都使不上力。”
木歌心道多半是有麻醉药在其中,稍微放宽了心,让亚当翅膀向上趴在了自己腿上。在深深的羽毛间找出那么多钢针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木歌对他的一双翅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仅仅靠着飞羽下异常的手感就拔除了十八根针。
亚当的状况非但没有变轻松,反而浑身都开始冒冷汗。木歌有些担忧,每过一分钟就唤一次他,要听到他的声音才继续去找剩下的钢针。“有没有哪里还疼?”木歌替亚当擦去额头上的汗滴,要是亚当能感觉到,他能更快地替他将剩余的针取出来。
亚当用无力的声音道:“我感觉不到…………翅膀整个都是麻木的。”
木歌没有继续等下去, 开始一片一片地翻开他的羽毛。亚当的皮下脂肪极少,羽毛数量又十分惊人,木歌又把他前前后后摸了三遍,才在刁钻的角度起出另两根针。
这两根针是空心的,木歌闻到了一股不常见的异味,很有可能是注射进亚当身上的麻药。
“有没有可能记错了,只有二十根针?”木歌抚着他一双漂亮的大翅膀,上下都没有找到针残留的触感。
亚当肯定地摇了摇头,直往木歌怀里钻:“就是二十一,还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