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书质疑:“你不是男同吧?”

谢无炽:“我不是,我只是有点压抑,认识你之后第一次亲,很爽。”

时书一下捂住耳朵:“麻烦你停止用舒服和爽这种词!”

谢无炽笑了下:“这么纯。”

时书再问:“你今年到底多少岁了?”

“给我亲,跟你说。”

时书:“哼,那我不想知道了。”

“你要不然再回忆回忆,亲一下也就几秒钟。国外的吻脸差不多,也就碰一下的事。”

时书:“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们那个吻脸算不算初吻?”

“不算,但你初吻没了,别想了,那天伸舌头了。”

时书复活的希望又死去了。

“亲一下,反正现在很无聊。”谢无炽声音很轻,被风吹到时书耳朵边。

不知道是不是夜里太安静,时书心口莫名发痒,但继续怼:“你无聊你就亲人?”

“亲一下,很快,半秒钟。”

时书还抱着头,下一秒他手腕被牵住,呼吸靠近。

“哎哎哎哎哎哎不能强亲”

时书没有逃离周家庄时的惊恐,谢无炽落在瞳孔中的阴影越发散大,时书心里突然悬上一股紧张感,手刚放到他肩膀上,嘴唇就被微凉的唇印了下来。

时书:“???”

“唔。”

唇瓣粘连,马上松开了。

嗯?

时书:“你亲完了?”

谢无炽:“我说了很快,就是礼节性地亲一下。你觉得怪不怪?”

时书:“还好。”

没感觉。

谢无炽:“我不骗你,要不要再亲一个?”

时书一下炸了:“你干嘛啊!你亲上瘾了是吧?”

话音刚落,脸被捧住,吻再次落下。

“………………”

这时的唇瓣灼热了不少。时书不知道该干什么,该说什么。换做别人时书会生气的,但对谢无炽这个炸裂的人,好像任何行为出现在他身上都不违和。

时书:“不是,你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