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宁晏心中警铃大作,迅速做出防守姿态。
只见从阴影中猛然窜出一个身影,将他死死钳制着抵在墙上。
宁晏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起到丝毫作用,甚至连这个虫的脸都没能看清就被强行镇压。
著名哲学诗人宁晏曾经说过,偶尔遇到反抗不了的事,那么就地躺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甚至放松下来之后还有空调侃:“哥们儿轻点,很疼诶。”
孰料对方闻言竟当真放松了些对宁晏的挟制,似乎是真的担心弄疼了他。
宁晏此时才得以看到眼前这虫的正脸。
只见眼前的虫一身军装风尘仆仆,眉峰凌厉,鼻梁高挺。
偏偏额头两侧顶着两个小小的银灰色触角,发丝凌乱,眼睛灰蒙蒙的没有神采。
怪可爱的,宁晏评价道。
还是个军雌?嘿,这新词儿读着真别扭。
不过显然对方没多少神智了。
“芜湖~”宁晏轻佻的吹了个口哨,“长的很不错嘛,小哥。”
对方懵懵懂懂,抓着宁晏的手紧了紧,指尖的硬刺戳破了宁晏手臂的皮肤。
血液鲜甜的味道溢到二虫的鼻腔。
“求你……给我……”咬牙发出痛苦难耐的声音。
平时没别的爱好,就爱看点破小说消遣的宁晏大惊:这么开放?别是穿进什么花市小说了吧。
长成这样的话……考虑考虑谈个恋爱也不是不行啊?
“……信息素……”
……可恶,说话大喘气的虫开榴莲开出榴莲糖,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喝可乐拉断易拉罐拉环。
第2章 自投罗网
宁晏可没忘身后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追来的黑色梭子。
眼前这虫神志不清,而且看起来倔的跟驴一样,手更是比驴蹄子还硬,死活不肯松开他的胳膊,估计不达目的是不会离开了。
宁晏脑子里搜索着原主的记忆,一边研究如何释放信息素,一边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眼前的虫不要再一个劲的把手指头往他胳膊里戳了。
虽然他对疼痛耐受程度比较高,但也不代表不会疼啊?
找到了。
释放信息素,第一种自然是众所周知的老朋友了,进行不知名的体液交换,交流越深,安抚越彻底。
好,这真的很花市。
而第二种就要正常许多,主要靠唯心主义,和雌虫战斗时释放精神力的方法类似,要求意念集中,意志坚定。
很好,说了等于没说,这和他在军队时热到不行,队长和他说心静自然凉的时候,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