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洮呢?”
助理脸色微变,艰难道:“虞先生给我打的电话,说您病的厉害,他没有来医院。”
说完,他就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严祎珄情绪变化,生怕严祎珄悲痛欲绝想不开,毕竟病着的人是最脆弱的了。
严祎珄手背抵在额头上,他感受不太到自己过高的体温,唇角扬起清浅的弧度,沙哑的笑声从他胸腔振动间传了出来。
还不算太差,起码虞洮没有舍得让他死掉。
严祎珄知道自己很卑鄙,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会无所顾忌的利用他所能够利用的。
他真的无法放手。
要是没有虞洮,他真的会疯掉。
严祎珄笑完,眸光淡淡的望着天花板,随后用力的扯下了他手背上的针。
殷红的血珠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助理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制止的话,就被严祎珄一个阴戾的目光给怼了回去,“去公司,你不是说最近有很奇怪的事情发生。”
一些不是他们公司要谈的项目,挂上了他们公司的名字,而且合同书上签下的是严祎珄的名字,字迹比对过了,很是相似,像是要做进一步的比对,就要送检单位。
而且那些谈项目的人还说亲眼见到了“严祎珄”。
但这些天,严祎珄没有去过公司,就是在家待着,那些人又没有去严祎珄的家里,怎么会见到严祎珄。
就像是有另外一个“严祎珄”,偷偷做下了所有的事情。
第65章
虞洮这些天心情一直很烦躁, 当他没有地方可以去的时候,他就会去到虞家以前的老宅子。
在虞家人搬走后,这里显得特别的冷清, 偶尔会有严祎珄雇佣的人来打扫一些。
虞父一气之下将这片院落都给卖了, 还是虞洮求着严祎珄, 才将这片院子给买了下来。
虽然已经物是人非, 但是这里曾经有着虞洮最美好的回忆。
虞洮只是待了一会儿, 就因为四周的寂静而感到心中空空的, 他越是不希望自己想起来什么事情, 就是越容易想起来一些事情。
最近,他或多或少也听到过有关严氏集团的事情, 好像是资金被几个项目牢牢的套住了,要是资金链一旦周转不开,公司很容易破产。
而且, 还有一件事情,是他觉得严祎珄不会做的,却发生了的事情。
严祎珄借给了一个合作伙伴一大笔钱,并且有人举报他与海外帮人避税的皮包公司有关。
这种钻法律空子的事情,虞洮觉得严祎珄还没有为了那些钱,去做这种事情,可能是有人想要陷害严祎珄。
可是谁会接触到这些很是秘密的文件,能把严祎珄逼上了绝路呢?
虞洮将脸埋在手掌心里,他平复好了情绪, 起身离开了虞家的老宅。
他不着急回家, 反正回到家也是他一个人, 怪无聊的。
天空中又开始飘起小雪花了,晶莹剔透的招人喜欢, 地上的积雪还未完全融化,一下子给临近的小年增添了一抹年味。
虞洮漫无目的的逛到了超市里,他见路上一片喜气洋洋的,想到自己的家里还死气沉沉的,就想着也来买点年货。
他听着广播里放着《恭喜发财》,穿着大几万黑色羊毛双面的大衣,站在一堆九块九一双的红色拖鞋前,翻找着适合自己的码数。
拖鞋堆成了一个小山,而且空气中飘着一股浓浓的橡胶味,就在虞洮难以忍受,想要放弃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双喜气红色拖鞋出现在他的视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