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盛夏直直的盯着虞洮闪躲的眼眸,抬手关上了水龙头,“哥,我是不是和你认识的人很像?”
“啊……”虞洮下意识的对上盛夏的视线,幽暗的眼中锐利暗藏。
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想要掩饰,可是盛夏没有给虞洮机会。
“我能够感受到,哥一直在我的身上找另外一个人的影子,”盛夏语气淡淡,但还是有些怨气,任谁也不想成为另外一个人的替身,“哥你看到了我,让你想到了那个人,很痛苦是吗?”
盛夏目光太过凌冽,虞洮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盛夏,毕竟盛夏是无辜的。
“对不起,小夏,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是我……”虞洮从来都不坚强,遇到事情他只会逃避,等他慢慢习惯后,才想起去面对。
盛夏面如寒霜,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我一直不想给人平添困扰,菜我就放在这里了,哥对我很好,这段时间支付给我的钱是我打三份工都挣不到的。”
“哥没有必要道歉,”盛夏走到虞洮的面前,额前的碎发落下淡淡的青影,“我照顾完母亲,就着急的赶了过来,我以为哥很需要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盛夏从虞洮身边走过,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随着关门声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内。
虞洮有些愧疚的望向门口,盛夏虽然成年了,但是在他的眼中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因为辜负盛夏的这份好意,让虞洮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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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走出楼道,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微凉的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上次让你帮我留意的工作,还有吗?”
“我要过去了,反正干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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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洮没有将曲颍淮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有那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曲颍淮在北城一直都有的人脉给他办的接风洗尘酒局会邀请他。
虞洮是想要拒绝的,可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现在的老板赵总软磨硬泡的要他去。
赵总顶着一头不多的头发,笑吟吟的看着虞洮,“你看,你和曲董小的时候都玩得好,这么多年没见面,好不容易有个时间聚上一聚,你这么抗拒做什么?”
被迫坐上劳斯莱斯的虞洮扯出一抹疏离的笑容,“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也说了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他说不定连有我这个人都不记得了。”
赵总眼珠子一转,笑容收敛了很多,都是人精,他也就不再装什么了,“小洮你聪明,这次有个项目,原本已经拟好了意向合同,我这边准备了好几个月,人和钱都投了进去,现在曲颍淮来了,他手里钱多,又有关系,完全可以自己吃下这个项目,他要是单纯的想要控股就算了,但是他要是真的把我挤兑走了,我这个月可就白干了,这可是几十个亿……”
“小洮你与他关系好,我和他协商的话,这件事情估计谈不下来,但是你去就不一样了,我只要40%。”
赵总见虞洮一直兴致缺缺的,他压下声音,“你现在离婚了,还是我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拉了你一把,我听说曲颍淮这些年没有结过婚,身边的人干净的很,高中的时候,谁不知道……”
“赵总愿意帮我,我真的很感激,”虞洮轻叹一口气,打断了赵总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我会尽力试一试,但是不能打包票。”
赵总一听虞洮的话,眼睛都亮了,手拍在大腿上,“小洮你愿意试,这件事情就十拿九稳了。”
赵总也是和虞洮一起玩大的,只是他这个人玩的太野,虞洮又太乖,后来接触的不多,但还是有些友情在的。
曲颍淮就不同了,他是与虞洮以外的人在一起的时候玩的野,和虞洮在一起的时候,就陪着虞洮做他喜欢做的事情。
再小一点的时候,虞洮虽然身为虞家的小少爷,又长得漂亮,但是那个时候的小孩子多皮啊,就算被大人不停的灌输思想,他们也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未必会轻易服虞洮,还不是曲颍淮私下里把人都揍了一顿,才让他们不得不听虞洮的话。
赵总之所以这么了解,是因为他也被揍过。
虞洮想在心中苦笑,他看着车窗上自己消瘦了好多的影子。
还十拿九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