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显示,是你带走了陈野。”
厉南忱低头,默然。
陈野还需要治疗,但是治疗很痛。
好像任何一个选择,都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他知道周围人都瞒着他,一旦知道他的情况,就会有很多针对性的计划。
这是陈野曾经交代好的。
所以他将宗阳、凌霄和肖河三个助理打包送给了厉津尧。
他假装自己很好,却让人关注着厉津尧的一举一动。
厉津尧找宁川,宁川比厉津尧还知道的多。
多余的他不知道,但当年薛重在樟城落脚建立秘密实验室,他知道。
陈野在薛重那里。
他很清楚。
后来没再盯着樟城,是因为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怯懦,不敢面对不好的消息。
自欺欺人也好,假装安好也行,没有消息对他来说,就是好消息。
至少,不是坏消息。
他要做的,就是等。
这两年,偶尔会趁厉津尧不备,偷看厉津尧的手机。
厉津尧和薛荞有时候会聊到一嘴,不会很多。
厉津尧也不敢问太多。
一是怕他起疑,而是厉津尧自己也怕坏消息。
就这样,相互算计,相互警惕。
直到了现在。
若不是这次出差的目的地是樟城,他愿意前来出差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薛重喝了一口杯中的茶,对厉南忱说,“劝劝陈野吧,我相信你也希望他健康正常的活着,而不是你的余生对着冰冷的墓碑睹物思人,他是能活的,虽然过程很痛,但结局一定是好的。”
薛重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厉南忱,“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兰宇也拎出一个箱子,放到厉南忱的桌前,“箱子里的药都标注了用法和用量,还是要吃的,不能功亏一篑。”
厉南忱问薛重,“这样的治疗,还需要多久?”
“短则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八年,或许还会更长。”
薛重说完,便拉着兰宇离开了。
宁川没走。
他坐在椅子里,支着下巴打量厉南忱。
“啧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