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也清楚地记得,那天在出租屋里,江一眠的语气里掺着控诉,他折断自己的手指时,在他眼里看见了泄愤的畅快。
窗外路灯骤然熄灭,天色已经完全大亮。
秦霄躺在江一眠的床上,双目猩红,笑出了声。
“江管家,你就是惩罚我。”
“对吗?”
“想让我后悔曾经对你所做的一切,对吗?”
他笑声开始癫狂。
“如你所愿,我后悔了。”
“后悔极了。”
“没有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你满意了吗?
“舒心了吗?”
他笑到无声又开始哭。
“所以,江管家……”
“你可以回来了吗?”
“可以爱我了吗?”
“可以吗……”
*
今天天气很好,秋日的晴空往往显得格外温暖柔和。
江一眠昨天在林振走后,就给他打电话,约了今天上午打球。
此时他正翻过山林,驾车行在的省道上。再有二十分钟,他就能到达度假区。
车内没开音乐,专注时他喜欢安静的空间。
中控台屏幕显示林振打来电话。
江一眠轻点左耳蓝牙,“林先生。”
“到哪儿了?我可是装备齐全,就等你了啊。”林振声音爽朗。
江一眠笑了下,“快了,十八分钟。”
林振也豪爽地笑,“好!”
随后语气又略微严肃起来,像长辈一般叮嘱,“不过还是别急,安全更重要。”
“好,谢谢您。我知道的。”
挂断电话后,江一眠没有提速,依旧按照自己习惯的速度平稳行驶。
十八分钟后,准时到达度假区停车坪。
他下车从后备箱取出球包背上,走向接待中心,林振已经装备齐全地等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