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主卧,傅承焰把江一眠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顺势就要将人压下去。
“傅承焰……”心跳过快,江一眠嗓音有些喘。
“嗯?”傅承焰停住。
“不做……”他很小声。
傅承焰大手抚上江一眠白皙的后颈,温柔安抚,“好,我们不做。”
然后将人压倒,开始亲吻江一眠的唇,接着是印着红痕的颈侧。
说是那么说,但江一眠没有一刻不想的。
而傅承焰心知肚明,毕竟两人身体贴着,双方有了什么变化,互相都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
这就是一场被默许的诱哄。
他不介意慢慢把人的身子哄软,将人诱得情难自抑。
相反,这个过程,他觉得很有趣。
即使最后仍是做个一无所获的猎人,起码也享受了追逐猎物的过程。
江一眠很敏感,越是敏感的人,越是经不住诱惑。所以这场持续较量,终是江一眠先败下阵来。
“傅承焰……”他已经喘得无法自控了。
“怎么了眠眠?”傅承焰从他胸膛抬起头,止于上次的位置,“不舒服吗?”
明知故问。
“抱我……”
傅承焰勾起得逞的笑,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回次卧……”
……可真能忍。
今晚注定吃不着这美味的猎物了。
傅承焰压着燎原的火,好脾气地下床,拢好江一眠被扯开的浴袍,然后将人拦腰抱起,“困了吗?”
“嗯。”
进入次卧,傅承焰将软得一塌糊涂的江一眠放在床上躺着,拉过被子盖好,然后在他眉心印上一吻,“晚安,眠眠。”
江一眠缩进被子里,遮住大半张潮红的脸,只余了一双因为情动而显得湿漉漉的眼睛。
“晚安。”他小声说。
声音藏在被子里,闷闷的,显得很克制。
“别关灯。”他又小声说了一句。
傅承焰收回正要关灯的手,坐到床边温声问,“你习惯开灯睡?”
江一眠抓着被子点点头。
原来是怕黑。
傅承焰想起那次从郊区接他回来,路过那段漆黑的路时他的异常反应,大手抚上他的发顶,安抚似的揉了揉,“怕黑吗?”
他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