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竟然对薛镜辞下蛊,逼他与自己成亲。
他怎麽能这样折辱薛镜辞!
谢争恨自己当年一时的懦弱,给了这疯子可乘之机,也知道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所以他想方设法再次潜入魔界,想要好好地和薛镜辞说一次话。
向他忏悔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
可谢争没想到,他回来的第一晚,就听说了裴荒要与薛镜辞办婚礼的事情。
这人竟和萧寻一样疯狂,要逼迫薛镜辞与自己成亲!
想到此处,谢争冷冷看向萧寻,心中发誓今日必须将师父,从那两个人手中救走。
师父这样光风霁月之人,就该回到上界,受万人敬仰才是。
两人视线交错,还未逼近喜轿,便先交手了起来。
€€那间狂风倒卷,地动山摇,但两人都默契地避开了喜轿的位置,不敢伤到那个人分毫。
谢争这一次是有备而来,没有露出破绽,给萧寻用蛊的机会。
他的灵力霸道至极,很快就将萧寻彻底压制住,先一步来到了喜轿边上。
“师父!”
谢争半跪在轿子边上,眼中溢满沉痛之色,面上再无曾经的狂傲。
“当年我去你书房整理时,意外看到了几本魔界功法,其中还有好些是我练过的,一时无法接受,就选择一走了之。”
“可我没想到,你一直在找我。”
“当年我被€€虚宗带走时,他们就发现我身上有修炼魔功的印记,一直逼问我是从何处修来,我不敢提你,只说自己喜好读书,无意中得到魔功秘籍……”
“我怕他们发现你身上的魔功,所以才不敢与你相认。”
裴荒坐在喜轿里,听着谢争悔恨痛苦的剖白,心底叹了口气。
他一早就安排好了人,若是谢争与萧寻前来抢亲,就将薛镜辞带到这附近。
想必薛镜辞此时已经听清了谢争说的话。
裴荒只是希望薛镜辞明白,不是他做的不好,而是这两个人一个狂傲,一个偏执,都只相信自己认定的事情,不曾信他,才会弄到这般境地。
喜轿外,萧寻也跪下来,他这一次没有再提起幼年时所遭受的一切。
而是将两人初见之时,所有他做过的错事,都一一道来。
“师尊,其实当初林恒去找你的麻烦,里面也有我的手笔。我知道,一个人只有陷入险境时,才会记住向他伸手的人。”
就像他当年,也是这般将薛镜辞深深记在了脑海里。
“裴荒送你的琥珀,是我故意弄坏的。”
“离开鬼珠幻境的时候,我虽然受伤,却没有那麽重。是因为我看到你要和裴荒走,才自己把经脉弄断了,要强留你下来。”
曾经他费尽心思遮掩的东西,都在今日一并说出。
萧寻心中存着唯一的一丝侥幸,那就是师尊还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真的知道错了。
萧寻仰头看向喜轿里的人,竟直接€€手“啪”地朝自己嘴巴扇去,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直接令他嘴角溢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