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身后,一道长长的咳嗽声闯了进来,沈恙转过了身,是姗姗来迟的王长建。

王长建趁机挤到了两人中间,他对沈恙说:“要炸药做什么呢?要炸什么吗?”

陆诀阴阳怪气回:“等您这会儿,我们几个尸体都凉透了。”

“那从军队那边调炸药有多难你是不知道,那是我想这么慢吗?”王长建反驳。

沈恙叹了一口气,“我去看看达达坎南先生那边。”

“我也去。”陆诀说。

“那我也去。”王长建并不甘示弱。

于是三人就往地下室走了去。

地下室的温度直接比上面低了一个度,这里面什么东西都很齐全,比起已经落灰了的楼上,这里才像是洛佩兹长久居住生活的地方。

而这个宽大的地下室,最显眼的地方就是正中间躺着的那个冰床。

冰床周遭还冒着凉气,躺在冰床上的男人只能是达达斯姆了,他穿着很居家的一套衣服,白衬衫搭马甲衣,这样就更能够看出,达达斯姆凸起的小腹了,裤子也是宽松的休闲裤。

衬衫纽扣上面两颗没扣上,可以看见上面有……新印上的青紫的痕迹,不难看出,即便达达斯姆已经去世了,洛佩兹也没放过他。

他的身边,是一个巨大的器械,机械和达达斯姆所躺的冰床相连接,看起来是一项很高端的科技,让人想到了他们之前那个荒诞的猜测,洛佩兹想复活达达斯姆。

达达坎南的哭声没抑制住,他颤抖着手去触碰达达斯姆,这具身体的体温只有一点点偏凉,如果不是达达坎南明确达达斯姆已经去世了,他或许一位达达斯姆只是睡着了。

“父亲?”达达坎南喊了一声。

“爸爸?”他又像个孩子那样,喊了达达斯姆一声,但不可能有回应的。

“你个王八蛋,你不配做人,父亲,父亲已经那么可怜了,你为什么不能放过父亲?!”达达坎南直接转过身冲到了洛佩兹面前,他手脚并用,对洛佩兹好一阵乱踹。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对父亲………”达达坎南跪到了地上,和洛佩兹面对面跪着,他哭得过于绝望了,和洛佩兹的淡定比起来,他更像个疯子。

可是疯子是洛佩兹。

“达达坎南,你还是没长进。”洛佩兹扯了一下嘴角,他看抬起头把目光放向了达达斯姆,眼底又不尽的落寞。

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他的爱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他在无数个日夜里对达达斯姆道过歉了,可那又怎样呢?达达斯姆离开的时候,一定恨着他的。

“你有什么一个批判我?你个杀死父亲的恶魔!”达达坎南夺过警卫的枪,就将枪口抵在了洛佩兹的额心。

杰亚连急忙过来拉住他的手,说:“统领,不行,洛佩兹要先交给沈上将他们,您答应过他们的。”

达达坎南的手在空中摇摆不定了许久,终于放下了手,他吩咐警卫把他带下去,然后又吩咐警卫将达达斯姆的遗体带走。

他要重新给达达斯姆举办一次葬礼,他要揭露洛佩兹所有的恶性。

现在是处理娜提家私事的时间,他们就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事,沈恙就对达达坎南表示,让他先去处理眼前的事情,其余的都不急。

达达坎南对沈恙的谅解表示了感激。

于是沈恙就带着他们的人先离开了这里。

刚出小院,在外面等候了许久的沃尔特就迎了上来,他第一句话就是关心沈恙的,“沈,你没受伤吧?刚刚我在后面听到了很多枪响。”

“没事的。”沈恙上前去扶住了一瘸一拐的沃尔特,又说:“这些天这里可能都不太会安生,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城里呆一段时间?”

沈?

陆诀不留痕迹地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