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已经不问应忱在这里还要呆多久的蠢话。

他麻木地抱着汤去医院，奶奶看出他的心神不宁，问他是不是太累了。

宋闻€€摇头，含糊地说：“没有。”

“小林呢？他怎么这么久都没来。”

宋闻€€坐在床边，垂着头，一副沮丧的模样，他说他们分手了。

奶奶穿着白色的病号服，看上去慈祥又和蔼，她沉吟片刻，对宋闻€€开口道：“那你们或许不太合适，你怎么不跟我早些说，我不该提他。”

宋闻€€伸手替奶奶将头发往后拢一些的时候。

奶奶目光落在了宋闻€€手腕上重新戴着的那串红珠子。

宋闻€€察觉到奶奶的目光，把衣袖往下扯了一点，遮住那串红玉髓珠子。

他曾经跟奶奶说过这是应忱送的。

宋闻€€很早就摘下来了，应忱抓到他的时候就给他套上去了，让他下次不要再乱扔。

“你还是……忘不掉小应吗？”

宋闻€€对奶奶苦笑了一下，说：“不是的。”

“是吗，”奶奶说，“闻€€，奶奶很少看到你笑，如果我不是你的负担就好了。”

宋闻€€说不是。

他很想抱住奶奶，告诉她希望她能多陪陪自己，因为他一个人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并不开心，可他也不想让奶奶太痛苦，生病到这个程度，怎么可能不疼。

好几次他在门口听到奶奶让人把她沾血的衣物扔掉，别让宋闻€€看到，他非常配合没有戳穿，可是扔果皮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沾着血色的纸巾，他还是没能忍住在病房外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哭起来。

应忱没出现在宋奶奶面前，只不过他在宋闻€€崩溃哭泣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等他不再抽泣时，替他擦去脸上狼狈的泪水。

宋闻€€偏头说：“你走吧，我奶奶在这里，我不会跑的。”

应忱：“坐一会，放心我没那么丧心病狂，我让人给奶奶用了最好的仪器和药，没那么疼了。”

宋闻€€没说话，默默看着墙角出神。

单独安排照顾的护士，昂贵的药物，这些就足够再买宋闻€€很多时间。

＊

寒朔宣布宋闻€€颈侧伤口好后的第三天。

应忱的易感期卷土重来。

那时两人正在睡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电流从植入点传递过来，穿过宋闻€€的指尖，直达心底，很快蔓延至全身，吐息灼热，大脑仿佛被什么夺舍。

他打开灯，抬头转向Alpha，果真见身边的应忱脸色泛红，喘着气，睡衣被他蹭开，应忱很快揽着他将脸埋在他胸口处，他整个人贴近，手从宋闻€€宽松的衣摆底下钻进去，说他难受。

宋闻€€后脊打了个颤。

因为他也在喘，指尖都在颤抖，整个人很不对。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拒绝应忱。

Alpha欺身而上，将宋闻€€牢牢罩在身下。

应忱咬着他的耳垂在他气喘吁吁地说，这还只是百分之二十的强度，他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