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在商议,忽有传令官跑来禀报:“启禀元帅,金平城、投降了!”
赵熹一跃而起:“什么,投降?严世通投降了?”
“并非严世通,是程草堂,他大开城门、率军出城、自缚于军前!马将军怕又下,命小人来报,请元帅决议!”
赵熹略一思索:“大军不动,押程草堂来见!”
程草堂身上有大片血迹,五花大绑扔到赵熹身前。李温随他一起前来,向赵熹禀道:“严世通和孟云皆已身故,尸身就在帐外,元帅可要过目?”
赵熹更加意外,不由直起身:“你可验过?”
李温点头:“末将仔细检视,确实是两具尸体,但末将与两位将军并不熟识,所以也不能确定。”
赵熹道:“明白了,不用再看,为他二人收殓吧,厚葬二人。”
李温领命。
赵熹又看向程草堂:“替程将军松绑。”
程草堂绳索被解,他握了握拳,抬头盯住赵熹。虽是投降,程草堂身直背挺、盯着赵熹的眼神像一头野兽盯着猎人,仇恨又凶狠,没有丝毫顺服。赵熹笑道:“头一次见你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吧?你的眼神真是一点都没变。”
程草堂沉默不语。
赵熹又道:“怎么,不愿意跟我说话?听说你投降、我以为你终于肯弃暗投明了呢!怎么还是一副很讨厌我的样子?”
程草堂这才道:“我投降是为了百姓,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杀就杀,不要磨磨唧唧碍我的眼!”
“哈,你终于知道谁才是天下正主了!我早就同你说过,为了天下、为了百姓,你该支持我们攻下伪朝,你却不听,现在终于翻然悔悟了!”
“为了百姓?”程草堂怒道,“你也好意思提百姓!你才是乱世之根、祸世之本,你活着才让天下不安!我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只能看你横行无忌,可恶有恶报,你所作所为一定会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