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牧已死、青州已降,但青州民风悍勇、又与平州敌对多年,要想彻底收服还需小心经营。这些天承平一直都在处理青州内政、安抚州内民心,顾及青州丧主失子、连庆功宴都没有办,就这么忙了足足一个月,好容易抽出空来想与赵熹亲近一二,又遭了这般对待。承平浑身被水湿透,抹了把脸,委屈地说道:“怎么是偷袭呢,我不过来同爱妻戏水,爱妻下手也太狠了些……”
赵熹笑着将承平拉起,替他宽衣解带:“这有什么狠的,人家在里面洗澡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进来,亏得怀章刚刚出去,要是我和他共浴、你这样冒冒失失地进来,那怎么是好!”
承平本还面红耳赤垂头盯着水波荡漾不敢直视赵熹、只木头一般任他施为,忽听了此言赶忙抬起头来:“怎么,你还和怀章共浴!”
赵熹将承平湿了的衣服全都扔到池边,瞥他一眼:“我二人都是双元、一起洗个澡怎么了?军中十几人用一桶水也是有的,我们还算奢侈呢!”赵熹回到池中,双臂缠在承平身上,“怎么,你吃醋么?”
赵熹发湿面粉、本就艳丽的面容更添多情,花生露玉缠烟,叫人心驰神荡。承平哪里还管的了怀章如何,回身抱住赵熹,共赴巫山。
云开雨霁,赵熹倚在承平怀中闲适地撩动水波,承平只觉这波纹荡进了自己心里,不由将赵熹搂得更紧了些,二人肌肤相亲,赵熹身上的疤痕更加明显。
承平伸手划过赵熹光洁的颈背,抚上赵熹臂膀,上面伤痕累累,还有几处贯穿伤,伤疤狰狞地趴在赵熹白皙的皮肤之上,显得尤其骇人。
承平不由轻轻吹了吹,赵熹笑问:“怎么每次都这样?”
“每次看都心疼啊,自然希望可以减轻一二。”
赵熹笑道:“这些可都是我的荣耀、是我身经百战的证明,没有他们也没有现在的我,怎么能够削减?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你更该骄傲!”
承平在他疤痕上虔诚一吻:“我自然替你骄傲,如果可以我还想将你供奉,可许是年纪大了吧,我也怕,怕有一日你会因这些荣耀离我而去。”
赵熹站起身来走上池边,对着承平慢慢转了个圈,宽阔的肩背、柔韧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尽入承平眼中。赵熹身体并不粗壮,可骨骼强健肌肉紧实,修长的身体里蕴藏了无限能量,那蓬勃的生气让承平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看到了么?”赵熹问。
承平吞了吞口水,游到池边。赵熹蹲下身,摸摸他的脸,笑道:“只有四肢有伤。国公送的金丝内甲我日日都穿着呢,普通刀剑根本伤不了我。如今青州已定,其他几州除了江州皆不成气候,能伤我的人不是咱们亲朋就是已入地府,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承平邀赵熹重入池中,将他紧紧搂在怀里,这才放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金丝内甲能防刀剑却防不了人心,咱们势力越来越大,以后要格外小心才是。这么说起来平日里有金丝甲保护,可沐浴时却没有,外面只有几个护卫、里面都没照顾的人,这可不行!要不还是找几个可信的婢女服侍吧,不然怀章一离开,你身边就没人可用了!”
赵熹亲了亲承平:“行军打仗哪能带那么多下人,成何体统?放心吧,因知是你我才让你近身,换了其余贼子还未入账中就被我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