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证据是假的,那便是顾忱这边作了**,若是真的便是裴志泉有意给顾忱罗织罪名。
无论如何他的任务都完成了。
“汝南王府三子裴颜残害女子,已先后导致四名女子失了清白,三名女子丧命,且汝南王府为了灭口连女子的家人也不曾放过,先后残害十余条人命。”
顾忱缓缓的开口,知道裴志泉必然是要证据的,便抢先一步开口说道:“本王有人证。”
“那麻烦王爷将人证带上来吧。”
原来是这个案子,钟至这下心里也是放下了一口气,本来就因为这个案子睡不好吃不好的钟至此刻也是难掩的高兴,能解决这件事他便安安心心的回京述职了。
圆儿被沈从飞带着上来了,一看到顾忱的脸便瑟瑟发抖的跪了在了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顾忱对他做了什么呢。
“王爷,这位姑娘是?”
裴远也觉得稀奇,他可从未见过这个女子,顾忱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证人?
“这位是汝南王府的侍女圆儿,也就是第四位受害人,他的家属此刻被本王救了下来,所以她才愿意出庭作证,只求一个公道。”
当然这一番话都是顾忱说的,虽然一般是真的,但关于圆儿是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公道这件事情谁也不知道,毕竟不会有女子愿意将自己失了清白这件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讲的。
尤其是一个良人家的姑娘。
但迫于顾忱的气势,谁也不敢发出质疑,至于裴志泉在看到圆儿的时候就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了,这个女子他见过确实是他府邸的侍女。
“若是大人信不过,大可将裴颜押来对质。”
看到裴志泉那个反应的时候,钟至还有什么信不过的,但既然顾忱都这样说,钟至便顺水推舟的开口道:“来人去将裴颜带来。”
作为罪魁祸首,裴颜自然是不能跑掉的,原本裴志泉为了防止这个倒霉儿子又给他添乱,将人锁在柴房里,却不想钟至会当庭宣人,完全不给他一点机会。
在裴颜来这前,裴志泉自然也是有过挣扎的,只是挣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钟至并未理会他强词夺理的说辞,关于赵胜的案子几乎已经可以做实了是裴志泉的有意陷害。
如今他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不具备什么可信度。
裴颜被人押来的时候,一瘸一拐的走着,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停,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爹是汝南王,要给那两个衙役好果子吃。
裴志泉听到声音就已经身子软了一半了,他知道今日算是完了,裴颜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挺机灵的,但为何每每遇到了顾忱就和失了智一样莽撞?!
第一次是被圣上撞见他妄图费力顾忱,此后就像是开启了犯蠢的深渊,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为何他却能屡屡不改!
这样的蠢材居然是他的儿子!
裴志泉此刻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可眼下他还无法动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裴颜看,似乎想让他就这样闭上嘴再也发不出声来。
若不是因为他的样子实在吓人,裴远或许还会说些什么,但看到裴志泉这样子之后,裴远什么也不想再说了。
他原以为只是因为自己各项能力不突出的所以裴志泉对自己格外看不上眼,如此看来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提供价值罢了。
曾经那个总是被提起来和自己比较的弟弟,如今失去了价值成为了累赘和污点之后,裴志泉的脸上也完全变了个样。
这人是完完全全的自私自利,根本不会在意他们这些孩子的死活。
“还敢吵嚷,你看看此人你可认识!”
钟至看着吵吵闹闹的裴颜耐心也已经耗尽了,一拍惊堂木随后指了指在他身侧跪着的圆儿怒声呵斥。
“什么人?”
裴颜十分不屑的开口完全没有将钟至放在眼里,扭头看了一眼圆儿开口道:“谁?我才不认识,这样的脏丫头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你是大理寺少卿就可以随便捕人了吗?你当这汝南是你的地盘?我爹可是汝南王还不快给我松开!”
显然裴颜还没有看见裴志泉,仍旧嚣张叫嚣着,至于圆儿被他一声吓的低下了头,小脸煞白的落下了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