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纠结这样无聊的问题?
“殿下,不是所有豹子都和娇娇一样好看的。”
裴远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随后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钟至,“抱歉钟大人,殿下当时受伤了可能记得有些不太清楚吧。”
“没事的,二位可知为什么他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便做豹子的。”
钟至听到裴远的话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没想到看上去一向暴戾的凤王殿下会在这些小事上纠结。
“抱歉,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在那天之前他曾经因为冒犯王爷被王爷踩碎了手掌,可被汝南王从地牢里带出来一天之后便痊愈了,而且有了行刺的能力。”
裴远自然是不会直接将答案告诉钟至的,且不说他没有证据,钟至不知道会不会相信他的话,就算他说出来了答案也不只会招的钟至怀疑罢了。
毕竟他没有证据证明就是裴志泉做的,在这种情况下直接说是他做的并且是如何做的怎么能叫人信服,反而很有可能被裴志泉利用来倒打一耙说是他们泼脏水。
“父亲以前总喜欢放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在书房。”
裴远不经意的开口,没有说那些药是做什么用的,只是告诉钟至那些药在书房里却不见有人吃。
“而且每次三弟看见了才碰到就会被父亲训斥一顿,不过我去碰父亲却并不理会我,想来也不是些危险的东西吧。”
裴远垂着眼睛开口,顾忱顿时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裴远的脸颊,随后瞪了一眼钟至,似乎在怪他叫裴远想起了那些回忆一样。
莫名其妙躺枪的钟至:“”
“谢谢二位的配合,时间不早了,本官便先走了。”
钟至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便打算告辞了,毕竟这个时间了还在这里叨扰他人总是不好的。
在他走的时候裴远叫住了他,随后抬手叫来了人,拿着些许银票送了过去开口道:“大人莫要多想,这些钱且拿去先用着吧,只当是我多谢您这段日子对我夫君的照顾。”
“多谢,回京后本官必当如数奉还。”
钟至看着眼前的银票还是接了下来,他不想让信任他的小五失望,这算是他借的钱,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相当于是他欠了裴远一个人情。
日后若是裴远需要,只要不涉及冤假错案,他自然会报答裴远的。
等人离开之后,顾忱打了个哈欠开口道:“干什么给他钱?”
“他又不是自己没钱了花了,若是叫有心之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贿赂他呢。”
顾忱蹭了蹭裴远的脸颊开口带着几分不解的表情,但也没有那么多疑惑,他对裴远的决定没有什么不满,只是有些不理解而已。
裴远的眸子里含着几分笑意开口道:“没事,只是觉得与人为善没有什么坏处,至于是否有人会泄了出去,殿下会怕吗?”
正是因为顾忱不会怕,裴远才会这样做,对顾忱来说裴远的这番话,无疑是对他的肯定,感动的抱着裴远蹭了好一会开口道:“念清如此信任我,叫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贫嘴,之前还总是说我不信任你呢。”
裴远可没忘记之前和顾忱起矛盾的原因,如今想了想若是换了他,他也会生气的,毕竟不被人信任的感觉很不好。
“好好好,我贫嘴,我们快回去睡觉吧,这人也是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大半夜的来,困死了。”
见顾忱打了个哈欠,裴远知道他也累了,也没有说什么便和他一起回了房间休息。
如此风平浪静的过了两日,汝南王府没有什么动作,而顾忱这边也按兵不动且看着那边的汝南王府。
与此同时温韵靠着顾忱的灵力养着魂魄,如今精神也越发好了,即便是白日有阳光的地方也能待上一会了。
“孩子,这些话或许说的有些赘余了,但你还是小心些才好,那人不是个好相与的。”
温韵如今可以独自一魂在温府里游荡了,他偶尔也能看见裴远和顾忱一起的画面,作为一个母亲看到这一幕真的很欣慰。
她有过作为少女的时候,顾忱和裴远待在一起时的画面曾经是她最向往的画面,有个温柔体贴的夫君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