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顾忱的身边有一团黑色的雾气,随着长枪嗡鸣声而不断的扭动着,似乎是兴奋了一般。
“我能吃饭了?”
那团黑色的雾气便是长枪的器灵择阂,只是裴远没有和他缔结契约自然瞧不见他的模样,其实若不是因为之前裴远和顾忱神交过,裴远应该是连黑雾也看不见的。
在顾忱的身侧一个黑发的少年漂浮在空中,黑色红眸一看便不是善类,一张两的五官和顾忱很像,但比顾忱的攻击性更强,此刻带着嗜血的笑意。
他的一身黑衣和顾忱的白色鹤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若是能被人瞧见,他们此刻就像是阴间的黑白无常一般吓人。
顾忱的没笑,但择阂却笑的开心,这两张相似的脸在一处的感觉总叫人迷幻,好在裴远看不见择阂。
只看见顾忱手里的长枪如游龙便出击,而那黑雾也随之而动朝着赵胜疾袭而去,裴远在后面看的心脏狂跳,不由得揪紧了自己的衣领。
赵胜和野兽的区别已经几乎要没有了,他几乎就是一直猎豹,目标十分明确,便是顾忱身后的裴远。
只是顾忱强势的挡在前头,他如何也过不去,而野兽的直觉又告诉他,眼前的人很危险,他并不是对手。
择阂在顾忱的手中被耍的虎虎生威,枪枪朝着要害刺去,若不是赵胜躲避及时早就千疮百孔了,只可惜他躲得快顾忱的速度更快。
所以他并不能全部都多来,还是被刺中了几枪,而流血的地方这次是真的血流不止,即便是兽丹的愈合能力也愈合不了。
细细看去便能发现安伤口处还弥漫着黑色的雾气,好似黑色的灵力一般,看着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裴远感觉他真的很不对劲。
在看下去他发现此刻的顾忱就像是一个没有了感情的木偶一般进攻着,完全不在意防守,只是将赵胜防的死死的,不叫他靠近自己。
“殿下!别打了!”
赵胜已经动不了了,身上的伤口也逐渐流不出血了,他已经死了即便在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可顾忱就像是听不见一样,长枪在尸体上不断的穿刺着。
择阂饮血的时候是兴奋的,一双红眸发亮,枪身都在震动,听见了裴远的声音有些烦躁的看了回来。
不知为什么裴远感觉那团在赵胜身上的黑雾动了一下好似在看自己一样。
他并不知道此刻择阂危险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打量,但好在择阂并没有动作,只是不耐烦的开口道:“你不去管管你媳妇?”
裴远的身上散发着的血气可比着家伙香的多,但他之所以没有动作,是因为裴远的身上有顾忱的气味,他不会贸然做出这种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就算他贪吃了一点,但顿顿饱和一顿饱的区别他还是知道的,再者他现在吃的很饱了,没有必要冒着风险对裴远下手。
察觉到顾忱没有动作,择阂疑惑了一下看了过去,发现这人的内心此刻是几度的不安定,他现在似乎可以将它吞噬了。
这不就是他一直等着的机会吗?
贪婪的目光在择阂的眼睛一闪而过,随后裴远便看见了的那团黑雾朝着顾忱移动,似乎想要将他吞噬。
看见这一幕的裴远那里还顾得上危不危险,连忙跑了过去抱住顾忱,忍着疼大声的开口道:“殿下,你醒醒!!”
“顾远之!”
裴远的声音叫顾忱回神,察觉到这一点的择阂眉头一皱,这是他的大好机会可不能叫这人坏了,便朝着裴远袭去。
“什……!”
长枪停在裴远眼前一寸的位置,在往前一寸他的双目只怕就要变成独眼了,裴远吓得跌坐在地,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似乎是被怕极了。
“你想做什么,给我回去!”
回声的顾忱感到阵阵后怕,他方才险些被择阂吞噬了神智,还差点用这双手伤了裴远!
“怎么这个时候醒了,算你小子走运,下次再如此可就别怪我了,毕竟我只是抓住机会想逃脱这长枪罢了。
择阂吐了吐舌头见已经无法再压制顾忱了便回了长枪,若他执意想要吞噬顾忱的话,即便无法吞噬顾忱也能叫顾忱吃些苦头。
只是他今日吃饱了,心情也还算不错所以才放了顾忱一马,才不是因为他是自己所谓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