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坯贝啊。”
坯贝是大陈对逐日之人的称唿不过也不算是好的那一种,顾忱开口也显然带了讽刺在里面,随后开口道:“谁把他放进来的?”
虽然顾忱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但谁都听得出顾忱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寒气,顿时都吓得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不敢在开口,反而是萧岚安和个没事人一般指了个太监开口道:“他把我推上来的。”
“放肆!那个你个小奴怎么敢在殿下面前称我的!还不跪下!”
那个被萧岚安指着的太监顿时抖如筛糠但还是硬着头皮对着萧岚安细声尖叫,试图把顾忱的注意引到萧岚安的身上。
顾忱的眸子里含着几分笑意上前,虽然他的脸上是很漂亮的表情却没有人看看他,上一个直视顾忱的眼睛已经被挖出来了,这一次自然那不会有人敢去冒犯顾忱了。
“说的挺对的,所以你把他推到本宫面前来是要做什么?”
“故意想要冒犯本宫?”
顾忱笑吟吟的开口,一脚却踩在了那太监的嵴柱上,力道之大将那太监瞬间腰部往下凹陷,两条细细的手臂也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了起来,撑着自己身上的重量保持着跪着的动作费力的磕头求饶。
“还有你,谁允许你看着本宫的?”
顾忱看着面前磕头的太监,头也没回的扇了一记掌风,他后头的萧岚安猝不及防的被扇了一巴掌直接墙上撞了一下,摇摇晃晃的站着看见顾忱看了过来才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
顾忱看着他的动作对着他的脑袋便又是一拳,将人打的歪倒在地上,也没出声就是看着他,萧岚安扶着墙晃了晃眼前已经被血液模煳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看来你还是懂奴才的礼仪的,所以刚刚为什么不跪呢?”
顾忱屈尊降贵的蹲在他的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同他四目相对,眼里带着几分杀意,本来打算直接杀了算了,但顾忱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以前的眼神,正是因为很像所以顾忱此刻才更想杀了他。
“本宫在问话。”
顾忱眯了眯眼睛,瞧着他下巴的手十分用力似乎要就这样直接把人的脑袋给揪下来一样,萧岚安的眼前血红的一片却丝毫不憷他,只是开口道:“殿下想杀奴。”
这句不是疑问还是陈述句,纵然顾忱没有掩盖自己眼里的杀意却也没有人敢在自己的眼前说出这句话,若是换了个人早就瑟瑟发抖的开始求饶了,鲜少看见像他这样的人。
顾忱忽然笑了起来,松开了萧岚安的下巴拍了拍自己的衣裳,从一旁上前的丫鬟手上拿了一个帕子给自己擦了擦手开口道:“把人带下去,别死了,明天本宫要见到他。”
这也算是二人的第一次相遇,但凡当时的萧岚安露出半分怯意,顾忱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趴在顾忱怀里的裴远有些不理解的开口道:“为什么殿下当时不杀了他?”
这句话换做以前裴远是不会说的,因为他并不是什么好杀的性格,只是在知道了那人最后会背叛顾忱之后,裴远也算是带上了滤镜看他,因为他之后会伤了顾忱。
裴远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圣人,他一直是个俗人,有自己的私心,以前他会把自己的私心藏起来但现在不会,因为他知道顾忱会包容他的私心,会站在他这边,而不是站在他的对立面指责他的自私。
“呵呵呵.......”
听到裴远的话,顾忱觉得可爱极了,这话听起来像极了撒娇,顾忱的眸子里含着几分笑意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当时蠢笨吧,被那人的外表给骗了。”
“胡说,殿下最是聪慧,即便识人不清也能当断则断。”
听着维护自己的话语,顾忱有些无奈的点了点裴远的脑袋,“一时竟听不出这到底是褒奖还是贬低了。”
“自然是褒奖,远之觉得我会贬低你吗?”
裴远爬起来看着他在顾忱的下巴上轻轻的咬了一下开口道:“我也直视殿下了,殿下要打我吗?”
“我怎么敢。”
“要我打你,还不如你给我一刀来的痛快些。”
顾忱将裴远往怀里抱了抱,摁着他亲了一会才放开他,过了几天了今天也算是亲上媳妇了。
“这话不能乱说的,远之我怎么会伤你,若有那么一天我情愿是自己中刀。”裴远的眼尾因为缺氧微微发红,喘息着开口道:“你要答应我,不许挡在我前面了。”
“你总是会出难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