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周洲站了好一会才开口询问,本来以为这家伙开口对自己说的话应该是询问顾忱的过去,没想到这家伙开口询问的是这种事情,沈从飞理所当然的开口道:“自然是不知道的。”

“殿下没事怎么可能会提起那个家伙?”

他们就更不可能会主动提起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在顾忱的心里应该也算的上是丢人的,他们若是在外头说了这个事情回来一准备剥皮抽筋。

“也就是公子不知道这件事,但师傅你觉得这件事可以瞒住公子多久?”

周洲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公子是个多疑的人,而且哥儿在雨露期之中会变得格外敏感,一点小小的情绪会被无限的放大,这个时候若是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很难说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殿下自己会解决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守住这个王府别让这些闲杂人等混进去。”

关于这件事情沈从飞是有心无力的,这是顾忱和裴远自己的事情他一个外人掺和进去也不合适,他能做的就是不让其他人去干预这两个人,他们俩的感情水到渠成想来不会有太大的波澜。

另一边王府的炼药房外,裴远有些犹豫的站在门口,手几次抬起来又放了下去,里面的何非遥早就察觉了门口的人,毕竟是在顾忱身边这么多年的人,若是连这点能力都没有早就死了。

毕竟有的时候那些刺客根本不是冲着顾忱去的,为的就是消灭他身边这点能帮上忙的人。

只是等了半天外面的人也没有敲门,更没有直接推门进来,说明门外的既不是刺客也不是顾忱他们,刺客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门口,而顾忱他们根本不会犹豫要不要敲门。

次次都是直接踢门进来把人直接带走,或者把伤者直接带来给自己,不管是什么时候,这群人真的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而且他一个药师,现在已经是被当成医师用了,谁还知道他本职是个炼药的?!

“在门口这么久了,站也站累了吧,进来坐会吧。”

大概也猜到是谁的何非遥可没有要欺负人的意思,再说这位可是现在殿下心尖尖上的人,在自己这里受了罪,回头顾忱还不剥了他的皮?

听到里面的声音,裴远这才发觉自己站的太久了,手脚都已经是冰凉的了,现在外头的温度已经很低了,自己虽然穿的很暖和了却挡不住冷风吹得人两颊发麻。

“打扰了。”

裴远还是开口说了一声才缓缓的推开了门,房间里面要暖和的许多,进来之后裴远便把身上的狐裘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缓步走到了何非遥的眼前,何非遥在椅子上挑拣药材只是抬了个眼皮对他点了点头。

不是对他不尊重,只是现在他盯着药材手都不能抖一下,这药材啊多一两少一两都要出问题,需得全神贯注才好。

裴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并没有开口,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何非遥忙完手上的事情,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何非遥才慢慢悠悠的收起了桌子上的药材。

“失礼了,公子找我什么事情?”

公子是这个府邸对于裴远的称唿,这是裴远自己要求的,他觉得王妃和驸马叫着都有些别扭,还是叫公子来的好些,不能那么不自在。

“是我打扰你了,今日我来是想求些药。”�

第209章 太子别院

听到裴远的要求,何非遥皱起了眉头,从自己的药箱里翻出了一瓶药给裴远,随后才看着他开口道:“殿下知道吗?”

虽然是把药给出去了才问的,但何非遥看着也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并没有不赞同自己的意思,这叫裴远心里松了一口气,捏着药瓶的手微微用力,唇瓣绷得很紧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看出了他的为难,何非遥便主动开口道:“我知道了,不会说给殿下的,这是你的身体,你自己的选择自然由你直接买单。”

“只是我要提醒你,这药的作用有些强,我不是专业的医师所以我不能确保这药对你的身体没有伤害,造成的伤害严重的话可能就是这辈子不孕了,你要自己考虑清楚,是用我的药还是出去找个医师。”

作为炼丹的药师何非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些话本来不该由他说的,他也可以直接告诉顾忱,只是何非遥没有任何要去告诉顾忱的意思,裴远道了谢便离开了。

长廊之上裴远感觉自己的手很冷,冷的就好似全身的血液都消失了一样,手上的瓷瓶被他捏得死紧,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只是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和顾忱说一声,却又害怕顾忱会不同意这件事情。

对他来说孩子不是必需品,甚至裴远有的时候觉得孩子是累赘,这些都是幼年的时候母亲给自己留下的影响,如果那个时候不是有他这个孩子在的话,母亲大可以回到汝南疗养,而不是在汝南王府被人蹉跎。

但他无法确定顾忱的想法是不是和他一样的,万一他不是这样想的呢?

那自己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陷入疑虑的裴远暂时将药藏了起来,这才一回不一定就有了,若是没有的话自己也不必吃伤身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