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哎呀,这位公子,念清没和你一处啊?”

唐伯伯看着顾忱一下就想起了,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茫然的在顾忱的身子周围观察着,确实没看见裴远的踪影才开口询问,这一问就问到了顾忱的心窝里,顾忱抿了抿唇没有和一个老人家发脾气。

“唐伯伯麻烦给我一串糖葫芦好吗?”

关于裴远在哪里这个问题顾忱不知道答案,也不想有人询问他裴远在什么地方,再加上嘴里有点发苦想吃点甜的能舒服些。

唐伯伯闻言便转身拿下了一串糖葫芦递给顾忱,也不怕顾忱会吃霸王餐,顾忱所以的抛出去一颗银粒子,随后便拨开了糖葫芦外的糖衣咬了一口。

还是酸的。

唐伯伯接住了顾忱给的钱,就开始从自己的兜里一点点的数铜板给顾忱找钱,等把钱找出来的时候,顾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就这样拿着糖葫芦走了,这可愁了唐伯伯,这钱还没找给他呢。

等下一次找给他吧。

顾忱捏着吃了一半的糖葫芦走在街上,天上缓缓的下起了小雨,顾忱其实并不在乎,但还是顺着人群躲在了屋檐下,手里的糖葫芦被他护的好,没有沾上一点雨水也没有染上灰尘。

只是顾忱的衣摆湿了,发丝也沾上了雨水,想来应该是顾忱没有是没有用灵力给自己避雨却给糖葫芦用上了。

躲着雨顾忱抬头却看见了自己所在的屋檐,正是聚相逢的门口,这算不算是缘分?

抱着试探的想法顾忱敲了敲门,若是有人的话进去躲雨也比在这屋檐之下来的好一些,虽然主要顾忱用一些灵力这些雨尘便无法沾染自己的衣角,只是现在顾忱不想用灵力。

听到敲门的声音,袁掌柜看向了裴远,裴远望着外头落下的细雨,点了点头。

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打算,却没想到眼前的门真的就打开了里头不见日光看着好像是真的已经歇业了,顾忱的捏着糖葫芦走了进去,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人在了,之前躲雨的人看着雨势渐小便赶着雨回家了。

裴远原本只是坐在椅子上看到进来的人时,口中的茶水还没有咽下去就呛着了,手上也是一抖茶杯一晃就落在了身上,好在并不是刚刚煮开的水,不然这可得烫出一腿泡了。

“咳咳咳咳咳!殿下,咳咳咳!殿下你怎么,咳咳咳咳咳!”

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咳嗽了好几下,顾忱没想到这样就找到了裴远,什么也没想的上前,十分自然的给裴远拍了拍后背帮他顺气,“慢点说,被呛着了就先咳一会,不要勉强自己说话,本宫又不会跑。”

咳嗽了好一会,裴远才终于是顺过气了,裴远的眸子里带着疑惑的看着正在给自己衣服掸水的的顾忱,“殿下怎么来了?”

顾忱没有说话,想到之前裴远生气的模样也没有直接开口,只是把刚刚放在桌子上用灵力包裹着的糖葫芦给了裴远,“买糖葫芦。”

裴远看着那半串糖葫芦一时间有些无言,但看着顾忱的神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他低着头为自己掸水的模样,在如何生气也气不起来了。

更何况裴远本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出来一趟心里的那点气早就消了。

“殿下是给我买的?”

裴远抬手大胆的在顾忱的脑袋上揉了揉,顾忱顺着他的手蹭了蹭像个被顺了毛的猫开口道:“给你的。”

“既然是给我的,怎么还在路上偷吃?”裴远点了点顾忱的鼻子,好像是在教训顽劣的弟弟一般,“还是将最大的那颗红果吃了。”

顾忱听他的语气也知道他不生气了,心里那点酸涩这才散了去,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便顺着话说了下去,“那个最酸了,本宫想给你吃了去,就酸不倒你了。”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说话反而叫人感觉酸酸的?”裴远的眸子里写着不信,拿起糖葫芦咬了一口分明甜的腻人了,哪里和他说的一般酸涩,“这分明甜的很,殿下就会唬我。”

“是吗?”顾忱刚刚吃了一个分明酸的很,他自觉没有说谎,但看着裴远的神色也不想是煳弄自己的,便抬起头朝着裴远的方向袭去,裴远只感觉唇上一暖,“唔......”

良久化了的糖水从二人的唇角缓缓流下,黏腻的厉害,顾忱的眼睛未曾闭上,瞧着近在咫尺闭着眼的人,心里冒出了个念头,“确实很甜。”

外头的糖皮碎了化了之后,剩下里头的酸果在唇舌间滚来滚去,顾忱一嘴的甜水不乐意吃这酸果子就给裴远推了回去,裴远身上没了力气,早就放弃了抵御,只能任由他将酸果推进来。

“外头的糖确实甜。”

过了好一会才松开裴远的顾忱开口便说,裴远还在喘息,咬破嘴里的酸果,被酸酸的味道刺激了味蕾,酸的笑脸都皱了起来,愤愤不平的等着顾忱道:“殿下欺负人,酸果单单给我,糖水都被殿下要去了。”

“谁叫你不信我的。”顾忱带着报复的意思,一双凤眸耷拉着,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了,“总不能只叫我一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