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顾忱是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这种话的。
如今忽然变得这般直来直往,都叫人一点也不习惯了,还是之前的喜欢拐弯抹角的殿下好玩一些。
当时裴远也喜欢去逗他,虽然到最后往往都是自己被顾忱逗了。
“对了殿下,殿下打算如此如何处置贾寻?”
虽然昨天晚顾忱便说自己去处理了贾寻,只是他没有告诉自己如何处理的,且自己还有东西在贾寻的身上,有可能的话裴远还是想拿回来的。
“提那个家伙做什么?”
顾忱的眼睛转了一转,舌尖抵了抵自己的腮帮子,看着裴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可见他一点也不喜欢从裴远的嘴里听到贾寻的名字。
其实并不全是这样的,顾忱只是不喜欢从裴远的嘴里听到其他任何男人的名字而已。
很单纯。
就是裴远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见顾忱不高兴,还以为是因为贾寻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然没有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原因。
“我只是想……从他身上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殿下应该也知道了,我的玉佩还在他身上,我想拿回来。”
想起那一枚玉佩,裴远就会想起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多么可笑啊,当时的他在汝南王府中孤立无援,忽然出现的贾寻就像是一束光,让裴远想盲目地追随。
因为当时只有他一个人愿意对自己好,即便他喜欢使唤自己,但那是自从裴黎离开府邸之后,唯一一个愿意同他说话的人。
其实裴远远比他人想象的害怕孤独。
只是在后来的岁月里习惯了罢了。
“但是那家伙估计已经被吃掉了吧。”
顾忱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在床上有一些无辜的看着裴远开口。
随后从自己的怀里将玉佩拿了出来,虽然顾忱一开始是想把它私藏,但这玉佩到底是裴远的,而且这玉佩对他来说应该意义非凡。
这才是真正让顾忱感到气恼的地方,贾寻那家会有什么好的?
即便是到现在顾忱也想不通,在裴远的回忆里,顾忱看到了他们二人之间相处的模式,贾寻分明是将裴远当做了小奴和钱包使唤。
这样的人怎么会值得他交出自己宝贵的玉佩?
“既然这枚玉佩对你来说很重要,那你为何会交给那个小人?”
实在是想不通的顾忱,决定找玉佩的主人寻求答案。
顾忱在手上捏着那枚玉佩,并没有要现在就还给裴远的意思,大有一副他不说清楚自己就不给的势头。
并不用去试探,因为裴远知道顾忱真的会这样做。
“当时我还小,殿下就当是年少不懂事吧。”
看到在顾忱手里那块玉佩,裴远表情变得松软了起来,没有要将玉佩拿回来的意思。
而是坐在床边同顾忱缓缓地说起来那段不堪得过往,细节裴远也记不清楚了,只是大抵记得当时的感觉,和当时发生的一些事情。
“殿下若是想知道便由我讲给殿下听吧。”
坐在床榻上的人并没有看自己,这段往事下来应该非常痛苦,如今让他亲自诉说,对裴远来说会不会是很残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