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的事情,算得上是报复的范围之内,却也算不上是需要严重报复的事情,只要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就可以了。
另一边募捐的现场,裴远确实没有亲自下场,而是站在不远处的高楼上,抬了抬手淡淡的开口道:“把这些都拿去捐了吧。”
“这……东家,这可是我们三年的营收啊。”
他在裴远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看起来已经有些上了年纪的男人有些肉痛地开口,想要劝一劝裴远。
“无需多言,即便是三年的营收,却也不过十几万两白银罢了。”裴远十分淡然的摇了摇头,“阿福,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
“百姓为国之根本,若是没有他们,我们又何来这么多的钱财,你指望依靠那群国家的蛀虫吗?”
“他们不吃霸王餐不过是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罢了,可不是他们仗势欺人,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想到这些年经营的不容易,阿福垂下了眉眼,双手笼袖行了一礼开口道:“是下属想的浅薄了,在下这就去。”
“嗯。”
从始至终裴远都没有回过头,只是一直看着那热闹却无人问津的捐募台,这捐募台已经放在那里半天有余了,就在这里看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人上去捐出一分钱。
不过都是一些看热闹的看客,其中也不乏有些熟悉的面孔,大多都是些大富大贵之家的公子。
摆着调笑的嘴脸,看着台上站着的官兵和楚老将军,若不是顾及着楚老将军的余威,只怕台上但凡换一个人都要备受嘲笑吧。
就这件事来说顾峰想得不错,但凡换一个人来这件事情都绝对进行不下去,官员们大多都在意自己得脸面,哪里受的住这份屈辱?
“聚相逢掌柜,捐白银十七万两。”
阿福带着银票走了下去,推开看热闹的众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台,将手上厚厚的一叠银票放在了捐募台上。
围观的人瞧见了这一幕纷纷傻了眼,本以为不会有谁做这个冤大头出来捐钱,却没有想到来了个这么大的冤大头,一捐便是这般大的手笔。
十七万两白银啊。
恐怕也就只有京城最大的酒楼聚相逢才拿得出来了,换了寻常的商家,便是平日里经营得算好的,也绝对做不到一下子拿出这么大一笔银子出来。
可见聚相逢的生意是多少好了,一出手便是十七万两白银,就连楚枫阳心里也微微一惊。
其实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不过是想帮顾忱一把,作为年迈的将军,楚枫阳见过太多人心,普通人尚且私心重。
更何况唯利是图的商人。
所以一开始楚枫阳就没有对募捐抱有多少打算,不过是借此提出一个机会让顾忱参与进来罢了。
在小茶馆里坐着的顾忱也愣了一下,等到现在为止没有看到裴远的出现,反而等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这聚相逢的老板究竟是何人?
即便背后是王公贵族的支持,但就凭现在国库的空虚程度来看,即便背后是皇族也做不到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钱财。
想到这里,顾忱忍不住对聚相逢的老板产生了好奇。
改日定要去查查这老板的身份。
封小珍在一旁边嚯了一声,忍不住啧啧称奇,“果然是有钱任性,十七万两说扔就扔了,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财大气粗就好了。”
想到自己穷困潦倒地日子,封小珍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要一夜暴富显然是不可能的,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工吧。
“这,老板这咱还要上去捐钱吗?”
想到打工这件事情封小珍忍不住看向了顾忱,之前顾忱才说了一定要比所有人都捐得多才行。
但这聚相逢的掌柜一上来就是十七万两,她这茶馆才开起来不到两个月,哪里拿得出来这么多钱?
封小珍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顾忱,实在不是她胆小,只是顾忱看起来脾气就不是很好的样子,虽然美人有点脾气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