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这并非是谁的新衣,而是顾忱用不上的衣裳请裴远不必有心理压力,见裴远欲言又止的样子金盏紧接着开口道:“还请公子选一件才是,若是没能伺候好公子,殿下只怕是要罚奴婢了。”
关于裴远的事情金盏也略有耳闻,知道这是个心软的主子,果然听见金盏这样说刚刚还犹豫不决的裴远,现在便叹了一口气抬手指了一件碧色的衣裳道:“那便这件就好。”
衣服选好了接下里便是妆容了,按照裴远原来的样子也无需怎样修饰便有一种平静的美感。
只是现在气色差的厉害,还是需要用敷粉掩盖一番的,起码将气色要提上去些才行。
金盏去给裴远收拾形象去了,顾忱身边便少了个服侍的人,这些丫鬟虽然都是他亲自挑选的,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服侍好他,只有金盏最和他的心意,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察觉他的想法。
扇风的力道也是刚刚好的,现在身边给顾忱扇扇子的丫鬟力气就大了,风吹的他的发丝到处乱飘,就连吃个水果都不方便,顾忱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怒声道:“行了!扇个风都不会,本宫养你们有何用?!”
“滚下去!”
顾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日头正是烈的时候,本就被晒的心里烦躁,偏偏身边服侍的人还走了。
这都怪裴远,要不是他就那个鬼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自己何至于让金盏去收拾他的形象,一会等他出来定然要好好的出一口气才是!
“我这样真的可以吗?”
裴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还扭捏,顾忱听见声音就看了过去,只见裴远穿着碧色的长衫,里头是素白的里衣,明明是身份素雅的打扮却偏偏衬的他气质出尘。
第36章 衣装
金盏的技术是极好的,粉轻薄的敷在裴远的脸上看不出痕迹,裴远的脸上并没有多出什么刻意化妆的痕迹。
只是将瑕疵遮了个干净,远远的看脸上的皮肤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
顾忱看了一会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和之前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可以说是把裴远从头到脚都革新了一便,而且顾忱鲜少看见如此纯净的气质。
在他身边的人大多各怀鬼胎,顾忱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因为那些人不仅心脏手脏就连灵气也是浑浊的,但只要是有利可图,和自己的目标一致顾忱便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裴远,顾忱看不透他,这个人是有灵力的,即便他隐藏的很好,但顾忱曾经亲眼看到过裴远使用灵力,那绝对不会是自己的错觉,而且当时的裴远用的还是禁术。
“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收拾一下倒也是人模人样了,还不过来?”
顾忱压下心里的好奇,叫裴远走过来,也是奇怪随着裴远的靠近,原本焦躁的情绪被压了下去,顾忱只觉得清凉了许多。
裴远走到了凉亭之下,被阴影覆盖后心头的害羞和燥热才下去了些,今日确实太热了一些。
裴远站在了顾忱的身边抬起眼眸偷偷的看了一下顾忱,顾忱的皮肤很白,因为炎热的天气和滚落的汗珠此刻附着在顾忱的脖颈处微微的闪着光。
在裴远偷瞄顾忱的时候,顾忱光明正大的打量着裴远,裴远站在他身边的姿势不算谦卑也算不上不自信,只是有些内敛,被妆容修饰的脸颊此刻微微泛着红,活像是少女怀春似的。
“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本宫也没有不许。”顾忱靠在椅子上笑了一声,今日他叫裴远过来有了两个目的,一是想借着自己和裴远的婚事将入国师殿的事情推掉,二是给裴远一个机会。
之前对他的试探已经下了,若是不给他靠近自己的机会,裴远要如何给自己“下毒”呢?
“不敢,殿下的容貌过于靓丽了,在下光是瞧着就觉得惭愧。”
不过裴远那不敢瞻仰他美貌的样子逗乐了顾忱,先前见过多少人都像是恶鬼一般,看着他的脸便挪不开眼睛,小姑娘家还知道收敛一些,那群男人才是真的将欲望写在了脸上,令人作呕。
想裴远这样想看不敢看的男子他倒是头一回见,不过逗人归逗人,目的顾忱是不会忘的。
金盏回来了自然是由她来给自己扇风了,顾忱看了一眼金盏,金盏的眼眸半阖着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人宫人低语了几句。
宫人们下去了很快就端上了些许新鲜的水果还有两碗绿豆汤,顾忱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叫人将东西放下便让他们都下去了,金盏也退了下去,这反倒是叫裴远有些不知所措了,有些茫然是看向了顾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