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娘娘要找的人在时花楼,右肩有伤泛着流光之人。”

这便是国师给太后的交代了,太后知道这个男人的地位和能耐,自己在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的,见下面都人还跪着,她一脚踢到了身边的太监怒声道:“还不去找!”

“今夜找不到,哀家要你们的脑袋!”

此话一落瞬间宫殿里的人消失无影踪了,太后身边的小宫娥,脸上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忍着泪水起身扶着太后离开国师殿。

顾忱知道那个国师定然会将自己的行踪告诉太后那个老太婆的,他拍了拍豹子的头让它自己先回去了,进了时花楼便是回了他的地盘。

时花楼内的气氛旖旎,充满了呢喃笑闹之声,哥儿女子和小倌这里都有,顾忱进了房间换了一身装扮,瞬间便化身为风情万种的花魁。

右肩的伤口被他用灵力暂时遮盖了,只是国师那个老妖怪灵力实在强悍,自己短时间内无法根治,只能暂时的掩盖一下。

一会就该来了。

顾忱看了一眼鸨母,鸨母接到了的眼神,笑呵呵的开口大声吆喝道:“诸位有福了,今日咱们牡丹呐亲自下场,各位爷可要把握机会啊!”

一语激起千尘浪,话音未落时花楼内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价声,顾忱不过的穿着大红的衣裙坐在高在台上蔑视的看着下面的人群,便让价格瞬间高上了几倍。

呵,一群贪婪之徒。

这些顾忱都看惯了,若不是因为那该死的玉灵芝自己何必铤而走险,东西到手了便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比如忍着不挖了这群人肮脏的眼珠子。

声势浩大的时花楼自然吸引了不少人来,后来的价格越来越离谱了,那些个普通人自然而然的退出了竞价。

顾忱就只是坐在那里观察着下面还在叫价的男人们,这个是封国将军府的小公子,废物草包一个。

这个是燕王世子,有花柳病还是个不行的。

这个户部尚书之子,顾忱一双漂亮的花眸看向那人,肥头大耳不说还胡子满脸,一叫价便是十万两白银,看来这些年户部贪了不少银量啊。

剩下来的人多半有权有势之人,和他们抢人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顾忱坐在高台上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瞧着二郎腿修长白皙的小腿从纱衣之下露出,一个简单的动作勾的那群人叫价更加激烈了。

可这时花楼有个规矩,花落并非价高者得,即便你价格高也许得了花魁的许可,否则就是皇帝也休想哄得他家花魁陪酒。

这户部尚书的儿子叫价最勐,瞧那样子就像是已经确定了顾忱今晚一定是他的了一样,顾忱最瞧不上这种东西,只是看着就犯恶心。

不过他今天晚上需要一个权贵陪着自己,不然以花魁的身份很难躲过羽卫兵的搜查。

顾忱本打算抬手捏着鼻子点了头的,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开口,价格是那户部尚书之子的三倍,顾忱听到了也是一愣。

很少有人会出一万高品灵石来点一个花魁作陪的,但对于自己的魅力顾忱心知肚明,他不过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回过了神,与他而言价格再高也是该的。

他是何人,就皮囊而言,顾忱便敢断言无人能及,即便脸上这个假皮够不上真容的万分之一却也住够让这群色欲熏心这人神魂颠倒了。

那人的声音倒是不差,声音里尽是温柔,带着淡淡的沙哑,顾忱听着也不觉得难受,想瞧瞧那人是谁。

顾忱回头看去便看见了一个长相普普通通的男人,白瞎了这幅嗓子,顾忱心里可惜他不喜欢这种皮相,不过这人他也是认识的。

是汝南王府的庶长子,说来汝南王府的嫡长子在朝为相,嫡次子是个平平无奇的,在汝南王妃病逝之后的日子貌似过得也不咋样。

就这样看来现在最有可能继位的反而是这个庶长子了,嫡长子被皇帝忌惮着,显然就是个被放在朝堂里吸引注意力的倒霉蛋。

比起那边肥头大耳的户部尚书之子,顾忱果断的指了指汝南王府的庶长子,汝南王府的权势可比一个户部尚书大的多了。

见顾忱手指都动作,鸨母立马笑脸盈盈的跳了出来,谄媚的笑着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抱得美人归啦,还请公子小坐片刻,我们牡丹收拾收拾马上便来啦!”

“不着急,美人步步生莲,即便再久也等得。”裴颜笑吟吟的打开了扇子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看着下面气急败坏的户部尚书之子挑衅的摇了摇头道:“曲公子,承让了。”

“裴颜,你给本公子等着!”曲书尘气急之下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裴颜更是大笑着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