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笑容一缓,接到周禀的消息,帮周尔把行李拎下楼。
“妈你帮我拿包,我自己拿箱子就行了。”周尔左右各拎一个半大的行李箱,风风火火的下楼。
马路边,何仙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谈恋爱嘛,开心最重要了,万一……嗯,你还是爸爸妈妈的宝儿,知道吗?”何仙说都。
周尔终于意识到什么,看着何仙担忧的表情,小声问:“妈,你怎么了?”
朱竹琴和刘青和何仙打过招呼陆续上车,周禀开车,把她们三个送到机场,正在催促周尔上车。
何仙:“怕你受委屈,秦漪那种家庭……哎……”
周尔一脸感动,正想说点安慰何仙的话,就听何仙莫名其妙的说:“真不知道秦漪为什么看上你了,图你长得好看,还是图你搞笑?”
周尔:“……”
周尔转身上车,关门落车窗,说:“妈妈拜拜,妈妈再见,妈妈快点回去,妈妈不要着凉了。”
何仙笑着挥手:“臭丫头。”
到机场,周禀帮忙托运行李,一路上对着刘青说了不少话,都是拜托刘青多照顾多照顾周尔和朱竹琴的,可见对自己的亲女儿有少不放心。
周尔挥手再见,登上飞机。
回程机票是周尔单独买的,为了给秦漪一个惊喜,悄悄的改签了。
刘青在位置上看飞机提供的报纸。朱竹琴则坐在另一边,拿着编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发给家里人,随后关机睡觉,顺便抢走了周尔的眼罩。
周尔拿着手机察看年前买的快递。机翼滑坡长空,起飞升空,天空的云朵像一朵朵棉花,像是印着周尔和秦漪的笑脸,周尔靠在椅背上,兴奋而紧张,手心冒了一层汗。
十一点多,飞机降落雾城。
刘青问两人:“去吃饭吗?”
周尔推着两只行李箱,背着一只包,说:“我有事,先回家。你们去吃吧。”
朱竹琴勾着刘青的脖子,忧郁道:“妈,陪我喝酒吧。”
刘青:“得回去放行李。”
和秦漪一起住之后,周尔去酒吧夜店的频率就变小了,她看朱竹琴的模样,也有点放心不下,说:“别喝太多了。”
朱竹琴切了声,搂着刘青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周尔:“……”
周尔给刘青发了条消息。
耳朵:【青妈妈,真去酒吧啊?那你们等等我。】
青:【哦,我带她去我家睡觉,我又没答应她去酒吧。】
耳朵:【还得是你。】
青:【过奖过奖。】
雾城的年后仍是一片祥和,满街的灯彩会一直张挂到二月结束。周尔打车回景岳,给周禀何仙发了消息报过平安,然后去签收快递。
公寓也还是那模样,和周尔离开前别无二致,玄关的地毯换成了大红色,餐区的桌布也是盛红。
茶几边摆了些瓜果,电视遥控器穿了个红色的套子,沙发套的边角流苏也是红色。
靠露台落地窗风景树,则挂了些红色的小灯笼,一切的一切都是周尔离开前装扮的,为的是让这个家有一点红红火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