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路姐姐这么在意,就想着要不要逗逗你。”洛槐衣将筷子并合放到碗上,坐了下来,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面前人碗里,笑着解释:“我与堇安只聊了一会,是路上遇到了李大爷感谢我上次救他孩子非要让我去屋里坐坐,盛情难却,又被强留了许久,这才晚了些回来。”
她惦记着要和女人用饭,拒绝了李大爷的用餐邀请。
一路上她已把两人的关系告诉了堇安,包括路姐姐就是妫帝梧的事,他也好像早已料到,只是神情黯然的说了句:“你喜欢就好。”
只是她没想到女人会如此吃味,路姐姐平日里就喜欢逗她,配合着那张脸,吃起醋来有种口不应心的冷萌,她歪了歪脑袋,一时像发现了新大陆盯着女人可劲的瞧。
“干…干嘛?”路思凉扒了口饭,见人还在看,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了洛槐衣嘴里,偷偷藏住了有些红的耳尖。
“唔。”
洛槐衣笑着咽了下去,眷恋的感觉亲昵的在肌肤上跳跃,连喉管都涨着满满的幸福感。
屋内的气氛很融洽,时不时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夹着菜,两碗饭逐渐见底,十分温馨。
…
夜间。
烛火微闪,两具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洛槐衣轻轻靠在路思凉的胸口上,路思凉半倚在床头,缓慢摩挲着小姑娘的肩膀。
路思凉大半身子暴露在外,又挪了挪,好让小姑娘可以靠的更舒服些。
今天晚上她死皮赖脸披着件薄纱,赤着脚来到洛槐衣屋内,小姑娘果然没有舍得将她轰回去,而是急忙跑过来将她往屋内引。
屋外天寒地冻,带着深秋的凉意,晨起时柳条上都结了霜。
洛槐衣凝着眉,温暖的手在她手臂上搓了搓,摸到已浸透凉意的衣裳,更是没好气:“怎么也不多穿点,是成心要把自己冻坏吗?”话虽这样说动作却一点没落下,温暖的被褥将女人彻底裹成了一个粽子,洛槐衣取了一块湿方巾将为女人的擦脚丫,在路思凉伸手要接过时抓住了女人的胳膊:“要自己擦的话就别上床。”
路思凉瞬间把手缩了回去。
担忧过后也明白女人是在用苦肉计,但现在寒湿这么重,她不希望女人到时候身体难受。
被裹住的路思凉像被对半分的牛角面包,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顶上露出个脑袋来。圆润的小脚丫十分粉嫩,甚至有些圆滚和短短的,给人的感觉毫无攻击性。
洛槐衣低着头,模样十分认真,擦着趾头之间的缝隙,专注的似在对待一件工艺品。被托着脚板底的路思凉十分害羞,又不敢挣开,突然有些后悔来找洛槐衣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擦脚环节,路思凉脸上臊的慌,赶紧将人手上的帕子一丢拉上了床。
…
屋内十分静谧,屋外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鸡狗的吼叫。
洛槐衣无聊的把玩着路思凉的手指,慢慢手掌相抵,指头穿插在女人张开的缝隙中。
路姐姐的手真好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路思凉垂眸笑而不语。
突然想到什么,洛槐衣抬头盯着女人的下颔线,又仰了仰,疑惑道:“为什么我看不到路姐姐的妖丹在哪?”支起身,又上下扫视一眼。
路思凉笑了笑,眼珠子转了一圈:“可能因为我比槐衣强吧。”
小姑娘倒是没生气,反而皱着眉头认真思考起来:“可是我之前遇过降服不了的妖怪,也看得见他们的妖丹。”
路思凉勾了勾小姑娘的鼻头:“可能我是天定的妖怪,又是由人变妖,所以镇妖珠也无法测探。”原著里就是这么说的,她手臂交叉放在后脑勺后,不在意道。
“说不定槐衣就是这天命之人,势必要诛杀我这颗邪星。”路思凉开玩笑。
突然她哼了一声,身子一软,腰也塌了下去,受惊的望了过去,有些不明其意。
洛槐衣捏着女人腰间的软肉,明亮的眼珠黑白分明,在烛光下那眼里的光如夜晚的星星,却忽明忽暗,女人表情严肃:“不许说这样的话。”
她最怕的就是路姐姐的存在为天地所不容,有一天也会被天地所灭,然后永远离开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