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爱的是他不断滚动的喉结。

赛缪尔猜, 那是小狗想调整一下自己的声音, 使它像平常那样。

最起码, 应该是个坚韧的雌蜂形象。

但是小狗做不到。

因为小狗哭得太厉害了, 他宽阔的肩膀甚至微微抽搐起来。

赛缪尔有些想笑, 但更多的是怜惜。

这么大的个子, 却这么浅的眼窝。

——都是因为他。

“啾”的一声。

赛缪尔没有忍住, 他轻轻吻上了小狗打湿了的睫毛,将上面的泪水含掉。

他的动作很轻。

——比起对其他的地方, 赛缪尔已经收回了所有力气。

但是厄尼斯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度空茫的状态。

他的耳朵失去了作用,只能听到嗡嗡的蜂鸣。

他的眼睛也是, 周遭所有的一切都被淡化。

而他甚至无法感知自己的身体。

但在几秒钟后,所有的一切都突然回笼。

厄尼斯特就像溺水的人终于挣扎着破开海面。

他贪婪地呼吸着, 让空气盈满自己的肺叶, 也因此捕捉到陛下身上淡淡的香气。

然后,他感觉到眼睑处有些凉意, 而它感到冰凉的原因是因为方才非常温暖。

他的视线落在陛下有些湿润的唇珠之上。

饱满的、丰盈的、美丽的花瓣。

方才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们明明做过更亲密的事情,陛下的嘴唇曾经……

但是却没有哪一刻,如此令他激动。

“陛下——”

赛缪尔险些笑了出来。

因为小狗破音了。

但厄尼斯特浑然不知,他张着嘴巴想要继续说什么,但却迟迟没有新的词汇从他嘴里蹦出来。

——厄尼斯特太激动了。

激动得要开始犯傻了。

赛缪尔决定打断他的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