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雾气似乎越来越浓了一些,终于林朔看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而当他看到这道红色身影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由得愣了愣,因为这道红色的身影便是秦渡雪。
看到居然是秦渡雪之后,林朔自然是高兴了起来,他朝着对方奔跑了过去。
很快林朔就奔跑到了秦渡雪的跟前,对于面前的秦渡雪,林朔只觉得对方这一身红衣真的是太好看了,上次印象当中看到对方穿的这么鲜艳的时候,还是对方在和自己成亲的那一天。
那个时候他就觉得秦渡雪一身红衣漂亮的过分,他都希望对方以后能够多穿一点这种艳丽颜色的衣服。
而他们结婚的那天晚上,自己也比以往更激动两分,两人可以说是做了一夜。
这些对于林朔来讲,那自然都是极为深刻的记忆,所以现在看到秦渡雪穿着这么一身红衣的时候,只觉得对方跟他们结婚的那一天同样的漂亮。
林朔的眼中带着惊喜,随后一把就要将面前的人抱住。
然而还不等他把面前的这人抱住的时候,忽然一把长剑就从他的胸口刺穿而过。
林朔根本对秦渡雪完全不设防,所以根本没有想过对方会这样一剑**自己的胸口。
林朔缓缓地低下了头来看着自己胸前透过的长剑,然后确定了一件事情,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也长着秦渡雪的容貌,但这个人并非是他的爱人,并非是他的伴侣,并非是那个跟他结婚的人,并非是那个跟他拜天地的人。
“你……你不是他……”
林朔勉强吐出这么几个字,然后,闭上眼睛再也没有了意识。
次日的早上,秦渡雪率先醒了过来,而他醒过来之后,第一个看的自然是旁边的林朔。这么多天以来他也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在醒过来的第一瞬间就先看旁边的人。
林朔还没有醒来,对于这一点那是比较正常的,因为通常都是自己率先醒过来,有时候林朔会睡得比较晚。
秦渡雪伸手轻轻碰了碰林朔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让秦渡雪放心下来。
随后他握住了秦渡雪的手,细细地观察了一下,眉头皱的有点紧。
因为对方的手还是肿的很厉害,昨天是对方的手指在放血,虽然之后又泡了药,睡觉之前自己也给对方涂了不少药膏,但是一个晚上过后对方的手指还是肿的很厉害。
随后秦渡雪又看了看林朔的脚趾头,脚趾头属于前天被放的血,所以现在的情况略微比较好。可再过两个多时辰的时间之后,脚上又要需要再次放血,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希望今天过后这个脚肿的迹象能够也跟着散去。
把被子在林朔的身上盖好,秦渡雪自己起了身。
她先是打量了一番,耍了一套长枪,等到身上都出了汗之后,秦渡雪这才停下。
随后,秦渡雪问了一下天元和地甲,问的是早饭的准备情况,两人表示早饭已经做好了,现在都在厨房里面温着。
秦渡雪点了点头。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秦渡雪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林朔这时候却还没有醒,看来今天得醒的比较晚一点了。
这段时间的治疗终究是让林朔受了不少的罪,看了一眼还在睡的人,秦渡雪并没有打扰对方。
天元过来询问秦渡雪,要不要先用早膳,然后被秦渡雪这边拒绝了。
这时,林建文过来了。
林建文是过来汇报一些情况的,林建文并不负责军部的事情,但跟那边总有一点关系,比如说后勤的问题。
文洲现在那边的动作越来越大了,甚至有一些流民已经从文洲离开,来的方向自然是他们凤洲。
对于接收流民的工作,他们都是做熟悉了的。可是现在这些流民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因为文洲那边的动作比较大的缘故,开春之后两边要打仗,这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在此之前那边会什么都不做吗?这肯定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的这批流民里头竟然有不少钉子,可是流民的数量太多了,并且要查清楚这些流民的跟角问题,那是很难查清楚的。
这如果碰上心狠一些的,根本不会接受这样的流民,但是林朔那边下达的命令却是接收流民。
但对于流民当中那些不怀好意的,就跟对以前的流民一般该杀就杀,该抓就抓。
如果只是普通的流民,这样的手段也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流民当中有不少都是探子,有不少都是那边特意派过来的钉子,所以只是目前的这种手段,林建文认为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