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被那些人连累,所以别说是进一步了,功勋都被扣掉了不少。
林建文一下子真是欲哭无泪。
本来提拔一些自己的人,搞一搞党争的事情,那是朝廷,或者说是世家之间心知肚明的事情,整个朝廷不可能没有党争,哪怕是在林朔这里也是如此,人和人的关系总归是不一样的。
但多了这个功勋制度之后,倒也不是说就没有党争了,没有人和人的区别了。
只是你在做事的时候,如果只看是否自己人而不看对方的能力,那么这些苦果早晚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就比如说现在的林建文。
悲催之下的林建文只能在这方面多注意,尤其是在提拔人的时候,那更是要亲自把关。
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当林朔这边提出每年都需要进行一次考试。
考得好的就上,考不好的,连续两年考不好,那么就该从原本的位置退下来了。
这个考试也并非只是学习方面的考试,主要还是处理事务方面的考试。
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但如果你并非真金的话,那这自然的,你也别想通过考验原本,如果这样的话,恐怕内部会有点小小的纠结。
但随着功勋制度出来,顶层的那一批也都受到了影响,之后也就没有多少人反对这个考试制度了。
其实一开始就有这个考试,但是那时候抓的还是并不严格的,并且通过的概率也是很大的,但现在的话,林朔在这个考试当中那就抓的比较严格了,想要通过那也真的需要自己实打实的本事。
在开春来临之前,林朔这边就进行过一次考试,刷下来了一些人,提拔上去了一些人,而那些提拔上去的可并非是属于哪一派了,那是真正有学识的。
其中有许多竟然是原本的小吏。
而且还是那种并不起眼的小吏,各个部门的都有。
林建文看着被提拔上来的那些人,看着自己这边又被杀下去的一些人,顿时也无语的很。
虽然说被刺激的有些不轻,但是林建文的心里还是知道的,这样对于一个朝廷来讲是有好处的。
真正做事的朝廷啊,林建文的眼神有些复杂。
……
随着开春的时间就要来临,如今真正的雪天已经过去,这本该万物复苏的季节。
但是恐慌的人却有很多可以说全天下的百姓除了西洲和凤洲的,那多少都是恐慌的。
不知道自己田地里面的庄稼还能否成活。
种下去的那些,如果被冻死的,那还需要补种。
整个冬天下来的里面的蔬菜,那真是也没什么可吃的。
最主要的是家里已经没有多少粮食了,不知道还能否支撑到开春过后。
家里面的银子也不多了,不知道这时候去买两种的话,又能够买到多少好的粮种。
这些都是百姓要烦恼的事情。
另一边的文洲在那些百姓中却已经有这样一则传言悄悄地传开了,并且已经传开一段时间了。
“你家的情况怎样?我刚才去我家地里瞧了瞧,真的是很令人堪忧啊,家里面的屋子还塌了两间,这等到开春之后,真不知道是否能够撑得过去,你说是否那凤洲真的有那么好?”
“既然大家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那肯定是比我们这里要好得多,如果到那里可以给我们封地,可以给我们分粮种,那我就打算去了。”
“就这样去了吗?万一要是那边并没有说的那么好怎么办?”
“至少我没听说那边乱起来,但是你看看我们这边,哪怕是大冬天的都有人上门来抢粮食呢,这等到开春之后那些士兵都能够动了,他们的力气可比我们的他们的人数也比我们大的多。到时候到我们家里来一通乱抢,难道我们还会是那些士兵的对手吗?”
这话说的,另外的人脸色就是一变,仔细想想的话,那真是很有可能啊,这大冬天的都有人家招灾,更不用说是开春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