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真的很想看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前夫为了文禾和狗打起来!
“……”
江郁冷眼片刻, 在玻璃上敲了敲。
不是冲前妻,
是冲那条张着大嘴的狗。
点了这狗几下, 江郁调转车头就走了。
楚文禾看着前夫离去的样子, 摸了摸讨好自己的阿尔法,喃喃道:“护卫犬真的这么管用啊。”
他是希望前夫知难而退的, 刚才死命拉着狗绳,生怕阿尔法再给江郁的左手来上一口。
那他真的会忍不住再去照顾前夫一段时间。
“为什么你逮着他咬呢, ”
楚文禾不解,“可你不能咬人呀。还好你不是共协注册的犬, 不然上次的事就麻烦了。”
阿尔法呜呜叫着,爪子扒住他,似乎有千万句话想说。
楚文禾自然不懂背后的弯弯绕绕,只能撸了几把阿尔法大大的狗头。
……
……
江郁时常把个人情绪带入工作。
所以他说,
他实在不适合体制内。
他本就是能轻松看出各种漏洞的人,看得多了又觉得沟通太麻烦,养成了只要不影响大局就抓大放小的习惯。
下属的问题,说不说纯靠当时的心情。
元帅府的公务员不管业务如何,都是察言观色的人精。再怎么不懂,相处几年下来,也知道该在江郁脸色不好的时候躲着走。
同样,元帅府的另一个人也是这样。
柳冬。
不过,他们总感觉柳冬最近心情好得很,也不只是情绪,是精气神都好了很多。
今天元帅府的气氛很诡异。
这俩人,
要在会议室单独会面,商量一件始终谈不妥的事。
江郁早到了十分钟,松了领带靠在皮椅上。秘书说去倒咖啡,撒丫子跑出去就没人影了。
……
持续了四年的213号事件。
元帅府派去边境的特种兵omega失联数日,找到的时候,团队死亡人数过半,剩余的omega在冰天雪地中神志错乱,至今都只能在信息素严格控制的实验室活。
这是元帅府近十年来最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