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完全没法具象化。
江郁的后背贴着车门,楚文禾像四脚落地的动物,两只手在他身上摸索。
“……”
接着,楚文禾又解开了他的领带,把它缠在脖子上,同时嘴边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江郁压抑着呼吸,在耳机里问宁辰:“我能打断他么。”
宁辰:“最好不要。”
那是omega修复信息素紊乱的本能。
语音刚挂断,江郁倏地看到了楚文禾在面前放大的脸。
楚文禾曲腿坐在他身边,歪头看着他,看上去腼腆又害羞:“叫什么。”
“叫什么……”
江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楚文禾不再看他,垂下眼,把手伸向他的腰畔。
小声说:“孩子叫什么。”
江郁:“???”
第一反应是,前妻没救了。
虽说omega的“本能”把“理智”碾压到渣都不剩了,江郁还是惊愕于楚文禾的“另一面”,以至于久久做不出合适的反应。
不过,说到这个问题,江郁可是不困了。
腰带扣的解法对楚文禾来说已不是难题了,江郁却一把按住前妻的手,凑过去说:“叫什么不重要。”
楚文禾抬起呆滞的眼看他。
江郁:“姓什么?”
“姓什么……”
楚文禾用混沌的脑瓜思考,手里的动作也停了。
……
咚咚咚。
江郁向车窗外看去。
共协的人来了,十几个人都围在外面。车玻璃是防透视的,来人还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敲玻璃的声音接连传来。
“请您把车里的omega交给我们。”
“委员长叫您过去一趟。”
车库的温度比街头还要低许多,等不到江郁的响应,外面的人也不敢怎么样,就这么毫无进展地僵持着。
宁辰扛着药箱赶到时,看到的就是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辆车。
“不好意思!”
宁辰露出友善谦和的笑容,“omega们,稍微让开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