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话音未有定论,办公桌上的通讯器响了。
肖克探头看了一眼。
柳冬。
十几年的搭档兼下头对手又来了。
肖克没犹豫就按了外放。
柳冬:“老小子还在办公室自在呢?怎么元洲好心回去给你帮忙,就又是被挤兑又是被袭击了呢?”
须臾, 肖克:“我不到啊?”
“放屁呢你!”柳冬年近四十, 说话仍中气十足, “你老实说谁给他气受了?信不信我投诉你?”
肖克:“我不到啊?”
“……”
对面的柳冬猛吸一口气, “江郁对吧, 还有一个是谁?”
办公桌上的加湿器鱼嘴吐着热气。
柳冬在听筒歇斯底里。
肖克盯着那冒气的鱼嘴, 莫名觉得它酷似柳冬聒噪的嘴巴,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好了, ”肖克清嗓子,“我说完你肯定要去找人家麻烦。”
柳冬:“我只能问你啊!元洲什么性子你不知道?问他也不说!这下全部门都在等着我问了!”
“这下头的麻烦事……”肖克忍着呵欠。
柳冬:“行了, 我就问你这事管不管?你有点原则没有?”
肖克手指敲桌子,“我的原则就是江郁!”
“师徒情深是吧?”柳冬冷笑, “你教出来的、22岁位高权重、在omega面前充满了优越感的alpha好徒弟!”
肖克:“你要没别的事我挂了。”
柳冬:“你”
嘟嘟嘟……
通讯器切断,肖克调了飞行模式。
羊元洲:“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肖克深知,“不说”的力量比到处告状强大。
omega憋屈了。
消息一夜就传遍了所有部门。
肖克看他:“你要是不说,就一直不要说。”
“老板……”羊元洲皱眉。
肖克:“总共就4个人在场,事传出去了就只可能是你说的。”
送走羊元洲,肖克重新打开通讯器,拨下江郁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