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被刺激的成了小哑巴。

江束自己丢过弟弟,几乎第一反应,就是怕裴珩遇上坏人了,有人要偷走裴宁。

哎!

但凡他当时再清醒一点,跟着裴珩进了那个院子,在当时,他就能看到那个时候的沈严。

那是他亲弟弟啊。

他一定能一眼认出来的!

可他没进去。

他昏了头一样,把裴珩租房子的事,告诉那个所谓的妈妈了。

江束头枕在沙发靠背上,脸色憔悴的不行,“从头到尾,都是我害了他。”

不是他,沈严就不会丢。

不是他,当年裴珩不会被裴家老爷子关起来,裴宁和沈严不至于被逼的在狗洞里住了半个月。

还有后面雪山上,这三年,沈严受的那些罪。

秘书心里也不好受,在他腿上拍了拍,“不是你的错,你当时,也不大,也是个孩子。”

他钻牛角尖,“但我没认出自己的妈妈,没认出自己的弟弟。”

正说话。

江束手机响起来。

江束自己倒是维持着那个枕着沙发靠背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连活着都不是太想活着了。

活着太痛苦了。

他太疼了。

心口疼。

但他又不敢死。

他怕他死了,影响到沈严,会给沈严带来痛苦。

他没动,秘书伸手,从茶几上将手机拿过来。

视频通话。

看到来电人的时候,怔了一下,飞快的抓了江束的手,“裴珩给你打的视频。”

江束活像是听到一句天方夜谭。

甚至愣怔了一下。

谁?

但他愣怔间,秘书已经接通视频。

江束在这一瞬间,慌张的将自己的脸,移除屏幕。

他很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开,但还是第一反应,就是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