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押了过来。”

顺亲王?!

周王豁然抬起头来,就看到上首的皇帝眼神冰冷。

“今日正好所有宗室都在,事关成郡王,便好好审一审吧。”

“来人,把人带上来!”

“陛下,这是在太庙之中,是否有些不妥?”一个也参与了此事的宗室见势不对,迟疑上前。

萧桓冷笑了声:“先帝生前最为疼爱成郡王,饶是成郡王当年造反朕都顾念先帝留了这位皇弟一命,没想到今日却有人要毒害成郡王。”

“此事事发,不当着先帝面审问,先帝岂会安心?”

“恪亲王,你说呢?”

一句话,叫恪亲王再也无法反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在先帝灵堂之上,他总觉得这次的审问不会如他们的心意,只是此时已经由不得他们来决定了。

在听到顺亲王抓住了人时,他们就知道大事不好。

萧桓让人将三个狱卒拉上来。

太庙外,朝臣们忍不住将目光望过去。

三个平常只是在大理寺狱中当差的狱卒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尤其是看见鹰卫统领带着人出现的时候。

“陛下在太庙之中此时如此血腥,恐怕会打扰先帝安眠。”周王心头一跳。

萧桓挥了挥手:“无妨。”

“先帝不会介意。”

“审吧。”

他淡淡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儿惨叫声便陆续响起。

张武咬牙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招了,他们虽然被收买了,但是参与此事时本就是想着能留一条命的。此时因为周王的缘故被抓住自然也森*晚*整*理不想守口如瓶,等着自身难保的周王再施救。

毕竟按照那群宗室王爷的德行恐怕他撑住刑罚,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救他,而是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张武也不是傻子,这时候在受刑几次之后,就跪地求饶了。

“陛下饶命,奴才招认。”

“奴才招认!”

血淋淋的人跪在太庙外,转身霍然指着人群中。

“是周王等人命令奴才给成郡王的饭菜中下毒的,一切都是周王的意思,奴才不过是听令行事。”

这句话一出,满殿哗然。

周王?怎么会是周王?

除了参与此事的宗室们,几乎没有人能想到会是周王下的手。毕竟当初成郡王谋反案发时还是宗室几位辈分高的王爷上书求情的,此事多少有些怪异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看了眼不敢吭声,生怕参与到这件麻烦事中。

“大胆,竟敢污蔑本王!”

“本王何时指使你了?”

周王脸色一变,立马就要上前辩解是这奴才无故攀咬,毕竟这罪名是万万不能认的。然而下一刻,站在旁边的顺亲王却忽然道:“此事老臣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