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两个关系平平的人会天天呈现出一个人靠在另一个人的背上的姿态,甚至后人屡屡越过前人的肩膀说话。
但是他和千手扉间是一般人吗?
宇智波斑木着脸十分难以接受。
谁让这种极为暧昧的姿势都是他百般试探后的结果呢?
千手扉间从头到尾都只在任由他闹腾而已。
不对!
明明是千手扉间先对他下手,之后又总是用那种想解剖研究他的眼神盯着他,他最后才出此下策的。
所以这明明都是千手扉间的错!
如此想着,就连看他的头无知无觉地歪在千手扉间的脖颈间,看他的唇安静地贴在其锁骨上,宇智波斑都觉得心气顺了很多。
只有他一人知晓的尴尬能算尴尬吗?
不能。
宇智波斑挥挥手就决定将那个意外擦过的吻抛到脑后。
他几步上前,抬手在千手扉间脸上着意拍了拍。
生怕千手扉间感知不到他,他甚至还刻意加重了点力道,也许这其中还夹杂了他小小的报复心。
总之,当他撤手之后,千手扉间的脸上如期冒出惊疑的神情。
“千手扉间,这里没有敌人,不需要你摆出这种警戒的姿态。”
宇智波斑对千手扉间抬手护着他身体的举动表示认可,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自己的身体继续以这种暧昧且十分弱势的姿态待在千手扉间怀中。
“把我的身体挪到房间里去。”见千手扉间如他所言那般放松了神情,他又吩咐道。
但是他的身体似乎在往下掉,环着他身体的臂膀大有直接撒手的趋势。
“千手扉间!你敢把我的身体丢在地上,就不要怪我醒来之后又揍你一顿!”
宇智波斑及时警告了一句,在见到环着他身体的臂膀重新收紧之后,他才满意消声。
千手扉间的确有这个打算。
既然宇智波斑还有闲功夫恐吓他,那想必也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结果宇智波斑却及时出言警告了……他觉得宇智波斑会说到做到。
带着遗憾的心情,千手扉间只得将宇智波斑的身体放到其房间的床上。
旋即,他心里的那点遗憾就迅速被好奇宇智波斑如今状态的探究欲给挤开了。
“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宇智波斑没有跟来,千手扉间在出来之后便循着模糊的感知一步一步站到了其面前。
他试探着伸出手去触碰感知到异常的地方。
微凉的感觉从指尖开始蔓延,一直延伸到小半个手掌,随后又在感知到的存在往后退让间,迅速消散。
就好像将手浸在了潮水里,而后那潮水又退去了一般。
而那点凉意,若非千手扉间的感知实在卓越,恐怕就要以为是身处地下的实验室本身带来的阴凉了。
“千手扉间!谁准你动手动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