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后座上的人很快给了他这个问题的答案,后座上的五条悟撑着下巴居然悠闲地哼起了歌。
是太难过了所以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吗?
伊地知心里了然的想。
虽然平时总是将五条悟当做压榨他的恶魔,在此刻伊地知竟然也生出了许多物伤其类的悲伤出来。
毕竟恋人叛逃这件事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直到车开到了高专校门口,注意到门口站在一起的几人之后,伊地知缓缓把车速放慢,停在了虎杖悠仁、伏黑惠、钉崎野蔷薇和吉野顺平的面前。
在看到眼熟的车辆靠近后几人瞬间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看到下车的五条悟时又齐齐地停下脚步,几人脸上的表情复杂又愧疚。
“五条老师,你还好吧?”吉野顺平小心翼翼地开口。
五条悟笑眯眯地看过来,口吻倒很是轻松:“当然,我能有什么不好?”
四个人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逮捕机械丸的时候源稚泉当场反水叛逃这件事始终是几个人之间困惑不解心结,更不用说和源稚泉关系匪浅的五条悟了。
即使几人完全康复醒来后已经私底下商讨了一番尽量不要戳失恋又失心的五条悟的伤口,但是从夜蛾正道的口中知道五条悟已经被京都的高层叫走后,即使平时对五条悟有再多的吐槽最后心里也只剩下了担忧。
四个人没说话,但是表情已经表露出来了一些意思,五条悟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自己学生的脑袋说:“我又没有事,都这个表情干什么?”
“五条老师……”虎杖悠仁像是要说什么,还没等说出口,高专的上课铃准时响起来。
“先去上课吧。”五条悟双手插兜口吻平淡:“夜蛾校长还有事要找我。”
没人阻拦此时的五条悟,在场的一年级让开路看着五条悟离开,气氛顿时安静下来,四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伏黑惠先开的口。
“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
伏黑惠微皱着眉说。
从医务室醒来之后伏黑惠就一直在思考整件事情,从追捕机械丸到源稚泉迅速反水,整件事来的的太快,几乎没有给伏黑惠反应的时间一切就已经稀里糊涂的结束了,等到他们醒来,源稚泉叛逃的事情已经迅速地传遍了整个咒术界。
“我也觉得奇怪。”钉崎野蔷薇附和道。
她虽然是唯一的女生,但是不管是头脑还是术式都不输给任何人,现在冷静想想,似乎整个发生过程都透露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而且你们没有发现吗?”钉崎野蔷薇道:“那天他攻击我们的时候虽然看起来招招都在下狠手,但是为什么我们还活着?”
钉崎野蔷薇说:“按照他的能力想要杀死我们不是什么难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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