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说在徐导家里。
商砚点点头,察觉到那只不安分的脚沿着小腿已经搭上了他的膝盖。
即便隔着一层休闲裤的布料,那一点温热感还是很明显,商砚克制着滚了滚喉结,抬腿动了一下,可江叙白并没有挪开腿,反而顺势直接把脚架在他的腿上。
李北又问了关于代言续约的事儿,商砚眼神看向正在吃蛋羹舔勺子的江叙白,回答的话音蓦地沉了一些。
江叙白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脚仍然没收回来,反而继续往前,几乎要碰到商砚的腿间深处,商砚只能将手移向餐桌下,一把抓住了这不安分的小狐狸。
“别闹。”他低声喝了一句。
李北不明所以地愣住,视线偏移,瞥见商砚身前垂落的桌布凸起一块区域,而商砚放在桌下像是抓住了什么,而对面的江叙白,则上身微微后仰,姿势也怪异。
饶是李北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所以瞬间明白这两人在桌子下面干什么。
“……”我这么没存在感吗?
被阻止了,江叙白也就没再继续,收回了腿,穿好拖鞋,而商砚也继续和李北沟通工作事宜,只是在重新拿起筷子的时候,被江叙白制止,推过来湿纸巾的盒子。
商砚笑了笑,没拿,而是把手伸到江叙白面前,意思很明显,谁惹的事儿谁来善后。
江叙白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抽出湿巾,给商砚擦手消毒。
李北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缠缠绵绵的两只手,心里冒出一只又一只不会说话,只会吐泡泡的鱼€€€€无鱼。
“砚哥,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李北识趣儿地说。
“等等。”商砚终于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
李北:?怎么,还非得我在这看着你们秀是吗?
商砚显然不是这意思,他让李北给江叙白准备一套礼服,徐导安排的电影试映,他和江叙白一起去。
得,他一个观众不够秀的,得有更大的舞台,更多的观众才行。
一开始江叙白没想去,但商砚要求,还说出了“你说会陪我的”这样类似撒娇的话,江叙白就答应了。
就在这样充满恋爱酸臭味的背景音里,李北安排好了造型师,也安排好了车,叫江叙白过来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江叙白跟着商砚进了他的卧室。
商砚正在脱衣服,江叙白则抱着手在后面看。
李北:……要不要这么粘人?
他识趣地退出来,门关上的时候,最后听见江叙白说:“怎么不继续脱了?我不能看吗?”
李北摇摇头,生怕听见什么不该听的,连忙跑开了。
事实上,衣帽间里的两个人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商砚没有当着江叙白的面脱掉裤子,而是哄他说:“不想让我出不了门,就还是出去等着比较好。”
江叙白神色狐疑,视线略过他西裤拉链的位置,沉默片刻,转身出去了。
半小时后,两个人坐上车出发,
傅途开车,李北坐在副驾驶,黏黏糊糊的两个人坐在后座,除了挨得比较近以外,倒没有什么特别过分的接触,但李北还是运气很好地看见了商砚把江叙白垂在身侧的手抓在手里,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他的手背。
江叙白可能是觉得痒,两个人你拉我扯的,你我摸我手,我就摸你的腿。
李北满头黑线,真是服了。
下车到达目的地时,他没忍住叮嘱了一句,让江叙白等会注意一下场合,别太粘人,万一被有心人拍到了,会很麻烦。
可事实上,进了徐导家里,江叙白就没有任何的亲近的举动,称呼也从“商砚”变成了“商老师”,看起来好像他真的只是搭顺风车,和商砚没有半点超出“认识”意外的关系。
而商砚呢,不仅目光总是随着江叙白,一会儿没看见就要到处找,还上前打断江叙白和周呈讲话,护崽子似的挡住周呈看向江叙白的目光,然后用各种蹩脚的理由让江叙白跟在自己身边,后来甚至直接率先带着人走进没开灯的放映室,解渴似的在黑暗里抓着人的手不放开,用眼神把人亲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