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在开会,江叙白不方便出镜,所以没有靠近,拧开门看了一眼要退出去。
商砚按下静音键:“没事,我没开视频,你可以进来。”
江叙白挑了下眉,背着手走到商砚旁边,瞥见商砚的麦还是关着的,就伸手抓住了商砚的手。
商砚一愣,江叙白把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拿出来,商砚看见一个小巧的指甲剪,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找到的。
“我看你指甲有点长,我给你剪剪。”
商砚看了一眼自己长度尚未超过指腹的指甲盖。“长吗?”
“嗯,这不卫生。”江叙白抓着他的手,“你开你的会,别管我。”
商砚:“……”
电脑里不断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商砚听完编剧提出的意见,打开了麦克风,开始说出自己的观点。
江叙白假模假样的给他剪掉一点指甲,然后开始偷偷摸摸,时而手掌沿着他的手腕往上抚摸,时而勾弄他的手指。
这些动作不明显,好像真的只是在调整商砚手指的位置,可移动的时候总会故意停留,轻轻磨,蹭。
商砚不察觉是不可能的,但他没吱声,沉默地消化着手背、手心,乃至手指缝上不断传来刺,激。
江叙白在心里估算着时间,同时观察着商砚的腿,间,没看到小帐篷,然后又去看商砚的脸,他微微皱着眉,神情很肃穆,江叙白只当他是因为会议内容不悦耳。
草草剪了指甲,江叙白松了商砚的手,刚准备起身功成身退,手腕和腰同时一沉。
商砚反客为主直接给他拉到怀里,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叫,我没关麦。”
江叙白瞪着他,开始挣扎起身,可商砚没让,反而让他坐实了。
“别蹭了宝宝,我要硬了。”商砚呼吸很沉,气息打江叙白耳边电流一样,让他也开始升温。
江叙白面红耳赤压低声音:“那你还不放开我。”
商砚低笑了一声,用气音说:“你玩了我半天,总得给我一点补偿吧。”
江叙白:“……”
谁玩你了,我明明是在给你治病。
商砚读懂了他的眼神,撒娇一样说:“就抱一会儿。”
江叙白心软了,不再挣扎,只是稍稍挪了挪屁股,尽量不碰到那个地方,不引起反应。
会议还在继续,商砚转而投入讨论,江叙白被迫听着,但其实注意力都在商砚身上,他低沉的像是大提琴音的声音就在耳边,甚至江叙白能够感觉到他胸膛的轻微震动。
被体温加热的檀香气息将他包裹着,江叙白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这些日子整天和商砚摸来摸去,他本来就有些蠢蠢欲动,这会儿思绪一旦发散,就有些忍不住,慢慢地有了点反应。
江叙白尴尬地挪着腿,问他:“抱够了没有。”
商砚感觉到他都要掉下去了,手臂用力带了一下,胳膊擦着江叙白的裤子,给江叙白吓了一跳,一脚踢在了桌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会议中的其他人听见了,有人问了一句:“怎么回事?谁摔着了?”
商砚在江叙白大腿侧面靠近臀部的位置拍了一下,示意他安分一点,然后笑着回答:“抱歉,我家的小可爱有点太闹腾了。”
其他人只当是宠物,又或者什么别的,轻咳着缄默不语,或是转移话题。
江叙白烧红了脸,凶恶地瞪着商砚,用口型说:“你给我松开。”
商砚不露声色地按下了静音,仍然故意压低声音,暧昧地问:“要不要我帮你?苦着我就算了,不能苦着我们小白啊。”
他弯着嘴角,眉梢微微上扬,面容因为情绪变得生动,透出几分少见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