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小商开始暗戳戳满足自己。
第26章
李北嘴唇微张,愣怔着点头出去了。
不多时,工具到齐,江叙白重新提起画笔,站在商砚面前。
可能是羞赧,又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小跟班李北被商砚打发出去,于是狭小的室内只剩商砚和江叙白两个人,一站一坐,静默相对。
江叙白收敛思绪,做了个深呼吸,默念一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提笔从商砚的肩膀开始勾勒祭文。
随着一笔笔祭文成型,江叙白心思逐渐宁静,想起这似乎是重逢以来,他和商砚之间氛围最平和的一次,没有剑拔弩张的恶语相向,也没有冷漠的拒人千里,虽然没有开口交谈,身处沉默中却也不尴尬。
商砚的脸色虽然有些冷,但那些冷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因为不适应颜料堆砌在身上,洁癖不适应很正常。
“商老师,”江叙白主动开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商砚撩起眼尾,未置可否。
江叙白便当他默许,直接问:“你为什么会有肢体接触恐惧症呢?这个病是先天性的,还是,后天有什么诱发原因?”
商砚抬眼看过来,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你怎么在这待着,砚哥呢?”傅途走过来,看见李北蹲在神庙侧门的石头上扯野草。
李北朝着化妆间抬了下下巴。傅途要进门时,李北却开口拦了一下,让他先别进去。
傅途以为是砚哥在休息,结果李北却说里面有别人。
“谁啊?”傅途疑惑道,“姜白?”
对于这人一下猜中,李北愣了一下,有点不高兴地说:“你也发现了是吧。”
“啊?发现啥了?”傅途也不问姜白在里面做什么,跟着蹲在李北旁边,门神一样守着门。
李北无语,睨了他一眼说:“发现砚哥对姜白的态度不一样。”
傅途想了想说:“好像是有一点。”
李北看了一眼远处的穆楠,叹气似的说:“我一开始还以为姜白和穆楠一样,后来发现是我想错了,这俩人从头到脚哪哪儿都不一样。”
“你这不废话吗,”傅途笑道,“他俩又不是双胞胎,咋可能一样。”
李北真是服了这直男癌晚期。傅途摸着下巴又说:“顶多就是有一点像,就你说的那个绿茶。”
确实都挺茶的,可就是因为这一点相像的茶,反倒让商砚对姜白容忍度多了一些。
李北嘁了一声,用力丢掉手里的草屑。
能在商砚身边待这么久,李北多少对商砚的喜好有所了解,所以察觉到商砚对姜白态度缓和,他很惊讶,但又没那么惊讶。
原因有二,其一是商砚不喜欢和心思深的人打交道。
虽然身在娱乐圈,名利场,但他并不喜欢名利场里各种惺惺作态,懒得去猜对方有几分真有几分假,什么时候在演什么时候不是在演,也极少会这么行事。他的家族背景,圈内地位足够让他抛开这些虚与委蛇的行事风格。
而他不张扬是因为他习惯内敛克制,所以看起来温和好脾气,但其实内里既孤傲又冷淡,还特别嫌麻烦。
姜白和穆楠这样心怀不轨的绿茶,就都是麻烦。
可这俩麻烦却因为有了对比,倒显出姜白的几分不一样来,他更简单,更容易看穿,他的茶和演都太假了,反而有几分“我懒得演,你将就看”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