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时桉,记得你说过什么吗?”钟严把力量嵌进去,“你说,钟老师,请自重。”

钟严每说一句话,都要加快一分,“还自重吗?”

时桉被浇了火,烧的他动荡不安,“不,嗯唔不了。”

“放弃国内读博资格。”

“找崔教授要推荐。”

“还瞒了我三个月。”

钟严的气息刮在他身上,要长进骨骼里,“时桉,你好大的胆。”

时桉破碎拼凑再破碎,所有的解释都变得扭曲,“钟老师疼、求你。”

“别叫我老师。”钟严侵.犯他的锁骨和喉结,“我不喜欢听你叫老师。”

“哥,哥轻点,我真不行了。”

“没用,我没那么容易满足。”

时桉仰平下巴,用牙齿刮他喉结,“老公,慢点,求你。”

失控短暂停止,钟严亲吻自己制造的痕迹,“再叫一声。”

“老公。”

“继续。”

“老公,我爱你……”

“我永远爱你。”

……

接下来几天,生活被同样的事情填满。钟严除了上班,其余时间都在上时桉。

家中被开发了个遍,对时桉来说,白天是黑夜,黑夜也是白天。

每当看到时桉趴枕头上骂他,全身布满自己的痕迹时,钟严也会有半分钟的后悔。

然后道歉,贴过来哄。

帮他擦干净,继续做恶魔。

钟严想提醒时桉,他骂魔鬼禽兽时像调.情,再叫声老公就是调.情加勾引,越听越想卖力。

担心再也听不到,钟严决定永久保密。

没羞没臊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直到时桉留学当天。

钟严亲自送到机场。和姥姥妈妈告完别,剩下的时间留给小情侣。

钟严推着行李,重复注意事项,有股老父亲的感觉。

时桉知道,他在用言语隐藏不安。

钟严掏出张卡,“别委屈自己。”

“不用,我有钱。”

德国读书学费全免,规培一年,时桉自己攒了点,妈妈也塞了不少。

钟严:“能有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