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他心说,我最多陪你玩剩下的一年半,一年半一过,钱到手,我就离你远远的,看你还能不能威胁得到我。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威胁。
如果不是看在你有钱的份上,我真不想搭理你。
怎么会有Alpha霸道到这种不可理喻、不讲道理的地步。
......
“可以啊同学们,昨天刚给你们特权,今天一个个就趴在桌子上,有点放肆啊。”任静也没有生气,明显知道他们昨晚肯定没少嗨。
一个个疲惫地强撑着精神,坐直了身板,哈欠连天。
身边这位市第一,仍旧睡得像个死人,闻凇意笔尖一顿,有点不爽,天天趴桌子,还能拿第一,真不公平。
不爽,不公平,所以,偶尔也想报复一下,有益身心健康。
他放下笔,屈指轻叩侧趴桌子上的裴渡,三声不多不少。
Alpha听力绝佳,裴渡从小臂抬起脸,拧眉看着他,沙哑含混的嗓音:“你干嘛?”
闻凇意报复心很强地说:“你错题纠正一下,别光顾睡觉。”
任静已经讲到了阅读理解。
裴渡把卷子拍到闻凇意面前,表情看起来有一些自豪,一些傲慢:“请问闻同学,我除了作文不行,阅读错了两题,哪里还需要纠正?”
闻凇意:“......”
裴渡看着他的表情,伸手拽过闻凇意卷子,分数比他高,作文也满分,但是错题比他多啊,一时间有些€€瑟,挑了支红水笔,擅自继续替他订正,还圈出来,备注上抄十遍。
闻凇意一言难尽看着他,心说,作文抄死你个王八蛋。
任静讲卷子节奏把握的很好,一节课时间,重要的题目都给解析地透彻,习惯性丢下几张练习试卷,临走前还特意让闻凇意指导裴渡如何写作文,并推荐了几本有名的作文赏析书籍,让裴渡去图书馆借阅。
任静一走,同学们就开始埋头抄错题,争分夺秒,连上厕所都舍不得去,要是积攒着,熬夜通宵是难免的。
裴渡倒是不在意,翘着椅子脚,欠欠地说:“你晚上可能一点前都没法睡了,要不要像他们一样从现在开始抄。”
闻凇意觑了眼他小人得意的模样,轻描淡写说:“你顺便帮我抄了吧。”
裴渡不爽:“凭什么?”
闻凇意把手放在裴渡腿上,轻轻蹭了下,半威胁着说:“那我只好找别人帮我抄了,反正你也希望我抄到半夜,希望我抄到手疼。”
虽然入了深秋,但校裤依旧单薄,闻凇意手凉,裴渡体温高,他手一触到腿,裴渡就感受到了冰凉柔软。
裴渡:“......”色诱嘛这是!
算了,抄就抄,谁敢帮闻凇意抄错题,手给他砍掉。
一个早上下来,裴渡光顾着抄闻凇意的错题去了,大少爷表面上很不爽,但心里甜蜜蜜乐开花,闻凇意开始依赖、哄着他了,也开始任由他贴贴,昨晚接吻也没生气。
别说抄错题,就是做卷子,做到手断了都没问题。
心思刚落,闻凇意似乎感应到了,将卷子难度高的做完,剩下的简单题目一股脑推给裴渡:“能者多劳,顺便帮我把这些也做了吧,成吗少爷。”
裴渡:“......”成你个大头鬼。
这个Beta真能得寸进尺。
班上同学奋笔疾书,面对人间疾苦,连上个厕所都赶着奔赴战场似的,追求一个速度。
闻凇意悠哉悠哉晃去了厕所,洗手的时候,慢条斯理地搓洗着手指,把黑色水笔晕染到的部位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