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在空气中蹬腿,眼睛都笑没了。

陆遗星腹肌回来了,让贺嚣看。

贺嚣:“你确定让我看?”

贺嚣抱着他坐在运动器械上,低头在腹部亲。舌尖认真感觉着腹部,感觉那个浅到不能再浅的刀口。

陆遗星抖了抖:“腹肌不在那儿!”

贺嚣这才想起是感觉腹肌,嘴唇往上,认真感觉着薄薄一层漂亮的肌肉。

事后,陆遗星揍他。

贺嚣不说话,委屈地给宝宝冲奶粉。

还说什么会疼人。

还说什么是我的话会不凶。

陆遗星指着他:“你也根本不会谈恋爱。”

“骗子,还说什么自己很会。”

贺嚣狡辩:“我是还没进入状态。”

陆遗星冷笑。

贺嚣:“而且昨天,前天,大前天都亲得很舒服的。”

陆遗星快速捂住宝宝耳朵。

非礼勿听。

不要听这人胡说八道。

贺嚣每次都声势浩大地把人往杂物间拖,拥抱,亲两下。

陆遗星:“你偷情有瘾?”

贺嚣在他脸上亲:“这里不会冒出奇奇怪怪的人。”

他可以专心亲一会儿。

贺嚣亲了亲他脸,又捉着手指亲:“玩秋千吗?我在花园里做一个秋千,你坐在上头晃。”

陆遗星挑眉:“我是小孩?”

他整理好仪表,去看小宝贝。

宝宝世界的时间很夸张。

小胖崽好久没见到爸爸,漫长到觉得自己都要长大了,看到陆遗星,扁嘴,眼里泪汪汪的。

陆遗星抱起来:“你不是一直在睡觉吗?”

崽儿在他怀里擦眼泪。

陆遗星心疼坏了,抱着宝宝下楼走了走。

贺嚣闲下来修了秋千,拿木头做的,边上缠绕着花,梦幻得不行,下面又铺着软垫子。

陆遗星:“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