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毛衣变成了无聊的机械性活动,他无聊地看电视,小心避开恐怖片类目,手上织着围巾。
陆遗星在珠宝店挑珠宝。
黎青一看款式,应该是送给男士的,大着胆子说:“老板,男士应该不喜欢这种。”
陆遗星看向他:“那你觉得贺嚣喜欢哪种。”
黎青惊恐:“买给贺嚣的?”
陆遗星没否认。
但是也没承认!
黎青松了口气。
他就说,怎么可能?
有个绿眼睛帅哥正在和柜姐说笑,余光看向这边,顿了顿。
他自诩见多识广,见过不少美人,小美人谈过不少,但都娇软可爱,没这种冷淡有气场的。
那双绿色眼睛眨都不眨,顶着一头浅咖色卷毛,笑得风流多情。
“你好。”
他走过去,中文不太顺畅。
柜姐:“老板。”
绿眼睛笑着:“美女姐姐,你去忙。”
柜姐去了另一边。
“这个。”
他从玻璃窗后拿出浅灰胸针,用同样不顺畅的英文说,“和你的气质很搭。”
陆遗星却看向另一边,玻璃柜后躺着硕大的深红钻石胸针,很心动,握了握拳:“那个。”
绿眼睛帅哥震惊地给他拿出来。
陆遗星放眼望去,没有比这个更大更亮的,满意地让包装起来。
绿眼睛帅哥:“再见,期待下一次见你。”
“再见。”
绿眼睛帅哥呆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审美也那么神秘,更迷人了。
陆遗星有些担心贺嚣经济状况,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家带孩子,没去公司。
“啊?”
黎青懵了懵,好小众的文字。
“贺嚣怎么会没钱花,老板……您没看新闻吗?年前他们团队刚得了奖,轰动业界,这半年正是最风光的时候……”
“不过之后贺嚣甚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采访也没有,很低调,没想到他这人还挺淡泊€€€€呸。”
他快速改口,“我站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