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是孕期激素的锅。

他在床上伸展四肢,侧头看向旁边的摇篮。

宝宝睡得很香,贺嚣却不见人影。

陆遗星出去找他,推开书房门。

贺嚣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连开门的动静也没有察觉到。

想来是昨晚小崽子闹了他许久。

陆遗星走过去,拍拍:“起来去房间睡。”

贺嚣眉头动了动,抬手揉他脑袋:“早饭吃了吗?在厨房温着。”

陆遗星:“你不要每晚都哄他,今晚我哄。”

“好。”

宝宝半夜哭,陆遗星快速起来,可身后的人抱着他,低声说:“没事,你再睡会儿。”

陆遗星摇头。

可是贺嚣太会哄他了,嘴唇触碰他头发,轻声说:“乖,睡觉。”

陆遗星无法拒绝舒适的梦乡,沉沉睡了过去。

贺嚣哄完大宝贝去哄小宝贝,抱着陆很帅去客厅走路。

可是陆很帅尝到了户外夜游的甜头,再也不满足客厅那点地方,哭得更狠,脑袋侧过,看窗外的月亮。

贺嚣:“要出去啊?”

小崽儿仿佛能听懂,不哭了,睫毛很湿。

贺嚣只能抱着崽儿激情又走五公里,大半夜,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崽儿兴奋得直蹬腿,咿咿呀呀发出含糊小奶音。

贺嚣:“扰民了你。”

崽儿兴奋地跳来跳去。

贺嚣:“开心了吗?陆怀民。”

崽儿开心地手舞足蹈。

贺嚣:“我不开心,何夜无月,你为什么非要今晚看?嗯?”

小崽儿露出光秃秃的牙根:“呀!”

贺嚣笑:“小无齿之徒。”

宝宝白天睡觉,为晚上的五公里养精蓄锐,一到晚上就精神地等贺嚣抱。

绕是贺嚣也被折腾得眼底发青,作息昼夜颠倒。白天他睡不着,始作俑者却睡得很香,他蹲到摇篮旁:“你睡着了吗陆怀民?起来夜游。”

宝宝睡得很香。

贺嚣:“你醒醒啊,陆怀民,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陆!怀!民!”

当然叫不醒,半夜继续叫他夜游。

父子俩精神抖擞走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