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遗星不情不愿去吃钙片。
晚上两人仍住在一个房间,宝宝的粉蓝小摇篮就在旁边。
贺嚣给他涂疤痕膏。
陆遗星:“不用。”
话刚说完被放倒,上衣下摆往上推。
陆遗星捂住他眼睛,不让看。
贺嚣:“那我闭上眼睛。”
陆遗星抿唇,不相信他,扯了条领带蒙着。
贺嚣手指在腹间摸索,却一直没找到疤痕处。陆遗星有些难耐:“再……再往上一些。”
粗糙指腹触碰到刀口。
陆遗星几乎被烫了一下。
他手指离开,笨得再也找不到地方。陆遗星只能拉着他的手:“在这里。”
“疼不疼?”
贺嚣摸着那道刀口。
陆遗星摇头。
打麻醉睡着了,醒来稍微有点疼,但就一丁儿€€€€
陆遗星差点弹起来。
干燥的嘴唇在伤口处轻轻磨蹭,气息滚烫。
陆遗星动弹不得,咬牙,这人真喜欢磨蹭,涂个药也这么磨蹭。
终于,贺嚣把疤痕膏薄涂在刀口处。
待那透明膏体成膜,才放下他上衣。
他不介意,但陆遗星那么骄傲自律,一定不想留疤,所以他比陆遗星更上心,一天两次,准时按着人涂药膏。
今晚陆很帅特别乖,房间安静,陆遗星翻了个身,后知后觉,宝宝都已经出生了,那他们现在€€€€
不想还好,一想就停不下来。
按理说他和贺嚣要开战了,他俩囤了很多架要打,但……
目前形势出现了变化,小崽子磨人,暂时没空打架。
他每天看着贺嚣哄宝宝,熟练地冲奶粉,洗宝宝的小衣服,挽着袖子做早餐,实在下不去手,再等等吧。
贺嚣:“不睡?”
陆遗星动都没动,觉得贺嚣是不是成精了:“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呼吸都没有,你睡着了呼吸很沉。”
“……”
贺嚣胳膊环过来,手照常放在腹部,摸了个空,像是还没习惯一样,顿了下,然后手往前,隔着睡衣触碰到平坦的腹部,笑出声。
陆遗星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