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柔软干净,不黏糊,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种不好意思很快就没了,因为贺嚣把那点糖浆一点点吃了进去。

嘴唇水淋淋的,泛了层漂亮的水光。

他抿唇感觉了一下,意识到是什么脏东西,抬手,在贺嚣脖子上呼了一下。

贺嚣:“疼!”

陆遗星把剩下那点儿糖人塞到他嘴边:“不是喜欢吃?吃完!”

贺嚣:“关我什么事,是你贴上来的。”

“我是孕期激素,你是什么。”

“什么,”贺嚣笑着搂他肩膀,“你再说一遍是什么。”

“孕期激素。”

“还有这东西呢?”

贺嚣吃完擦了擦嘴,“你要擦吗?哦,忘了。你嘴巴现在是干净的。”

陆遗星:“你没做功课?”

贺嚣想了想,“好像是存在这个名词。”

陆遗星:“而且你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近?如果不是你离我那么近,事情至于€€€€至于变得这么遭?”

“……”

如此强词夺理,不愧是你,陆遗星。

“你还!你还在我嘴巴上留口水!”

贺嚣顿了下,视线侧向别处,小声说:“那我回去再做点功课。”

晚上贺嚣过来:“我做功课了,是有那个东西。”

“?”

怎么笑得狗里狗气?

陆遗星警惕。

贺嚣坐过去:“可是我查到的孕期激素更严重,不止这些,还有€€€€”

他悄悄告诉陆遗星,“还有那天你在温泉那样,甚至更过分。”

说完立刻道,“纯理性探谈,拒绝动手。”

陆遗星:“嗯,确实有点。”

贺嚣轻咳一声,跳到床上,盘腿坐在他对面:“你展开说说。”

陆遗星捏住他耳朵。

“疼。”

贺嚣委屈道,“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我是真关心你。”

陆遗星:“用不着,我不是很严重。”

贺嚣张手。

陆遗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