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遗星:“……”
白医生一一回答,又说了些注意事项。
陆遗星听着,擦去腹间冰凉的耦合剂。
白城:“还有,有些事上,尽量克制。”
他俩同时说:“我们不可能做那种事。”
然后互相看了一眼,扭过头。
白城:“……”
那宝宝是怎么来的?
虽然他们现在确实缓和很多,但这是孕期限定关系,本质还是死对头。
两人都觉得纯洁的死对头关系受到了玷污。
结束后,贺嚣借口有事,没跟陆遗星回去,返回医院,问白城:“手术有风险吗?”
白城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又不好多问他俩之间的事,压下心头的疑问。
任何手术都有风险。
可是他怀疑这么说贺嚣会把他医院端了。
白医生说:“和普通宝宝无异,剖腹产很成熟了,放心。”
因为白医生的一句“克制”,他俩思绪万千,都觉得纯洁的感情被玷污了。
夜深人静,贺嚣应该来和崽儿培养感情了。
可今天已经十点四十,还没来。
陆遗星翻了个身。
他倒不是期待贺嚣过来,只是无聊睡不着。
翻了两次身,十点四十五。
应该快过来了,也不知道那傻子今天讲什么故事。
当然他内心是十分唾弃这种笨蛋行径的。
十点五十。
怎么还不来。
今晚转性了?
陆遗星翻了个身,手虚放在腹部€€€€
门的方向发出轻微响动。
陆遗星快速闭上眼睛。
贺嚣关好门,十分熟练地溜到床边,低声道:“来了来了,久等!”
他有着丰富的胎教经验,完全不需要铺垫,上来就十分热情:“准备好了吗?孩子们。”
“是的,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