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遗星这两天像是察觉到什么,锁门了。

贺嚣很有耐心,守在门口等。

终于第四天,门没反锁,窃喜。

今天时间还早,才十一点,但他已经迫不及待偷溜过去:“来了来了,久等!”

仿佛故友重逢:“爹今天来给你们故事了!”

从他进门那一刻,陆遗星就睁开了眼睛。

他就知道梦中的狗味是有来由的。

陆遗星握了握拳。

真想打爆贺嚣狗头。

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

他能感觉到一直黏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纳闷,不应该和崽儿培养感情,怎么一直看我?

额间一痒,贺嚣轻轻拨弄他头发,手指划到眉间摩挲。

“?”

他在干什么。

鼻尖也被刮了刮。

陆遗星有些不自在,紧绷着。

接下来会触碰哪儿?

陆遗星心头泛上痒意,手指动了动。

其实他今天的异常已经很明显了,很容易被发现装睡。但贺嚣被和崽崽的重逢冲昏头脑,初为人父的吗喽脑容量就那么点,没察觉到异常。

贺嚣气息靠近。

他……

他要亲下去吗?

陆遗星紧张起来,腿紧绷着。

但那点气息仅停留在空气中,没有再靠近。

紧接着陆遗星感觉小腿被摸了摸,温热的触感熟悉又舒服。

他想起那天的梦魇,好笑又好气。

原来真是他。

这么处心积虑偷溜进来胎教,好像是自己心狠手辣拆散了他和崽崽。

贺嚣和大宝宝培养完感情,开始和小宝宝培养感情,手指轻触腹部:“爹要讲故事了!”

声音很轻,说是东胜神洲有块石头,吸收天地精华孕育出一只灵猴。小灵猴聪明可爱,去灵台方寸山拜师学艺,终学有所成。时有妖僧大闹天宫€€€€

陆遗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