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遗星不理会,挑了两块最嫩的肉吃:“待会儿洗碗。”
晚上贺嚣偷溜进来胎教的时候:“从前有个姓陆的财主,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他看人家贺嚣长得漂亮,就抢过来占为己有。”
“可怜那贺嚣孤苦无依,只能跟着他,夜夜供他€€€€”
他意识到这是个崽儿听的故事,改口,“夜夜同他一起学习。”
陆遗星睡得好沉。
贺嚣搬过来后他的睡眠质量大幅提升,闭眼一觉到天亮。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我跟你爹聊一会儿。”
他轻碰了下崽儿以作告别,看向陆遗星。
凌晨两点,陆遗星进入深度睡眠,打雷都不醒。
世界万籁俱寂,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不合时宜地亢奋,好几天了,一直没消停下来。
他凑近,看着那浓密垂下的睫毛,嘴唇靠近,终于还是没能落下一个吻。
早上陆遗星喝着汤,略带沉思:“昨晚。”
“嗯?”
陆遗星:“昨晚我感觉不对。”
……天天不睡的贺嚣后知后觉到羞耻。
贺嚣现在缠着他,他这几天没去公司,文件都在书房里批。整个人懒散没劲儿,看到贺嚣,提议:“打一架?”
贺嚣拒绝。
陆遗星直接拽过人往沙发上撂,骑在他身上,手指虚扣他喉咙。
“别乱动。”
贺嚣扶着他的腰。
陆遗星俯身,胳膊横抵着他喉咙:“怎么不还手。”
贺嚣:“你赢了。”
陆遗星面无表情:“你不还手我不尽兴,一不尽兴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肚子会疼,肚子疼代表着什么你知道吗?”
贺嚣好笑:“宝宝知道他爹成天想着和另一个爹打架么?”
陆遗星:“小打怡情。”
贺嚣半坐起来,揽着他腰让他再靠近一点:“不然换种怡情的方式?”
陆遗星恶狠狠在那张英挺脸上揉了两把。
好没劲儿!
什么时候开战!
他快要憋死了。
当晚贺嚣的胎教内容变成了陆财主威逼利诱步步为营,贺美人不卑不亢死守清白。
可能是营养补太多,陆遗星有时候骨头会痒,怀疑自己要长个子。